盯着陈拙的背影，声音嘶哑：

    “咳咳……老……老夫只是想救人而已……何至于……下此重手？！”

    “何至于此？”

    陈拙缓缓转过身，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就凭老子看不惯小日子在我华夏的地盘上撒野，行不行？就凭老子看不惯这免费巴西牛排加马桶的贱骨头，想把她弄死，行不行？”

    他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墙角气息奄奄的老者，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怎么？看你这眼神……是不是有点不服啊？”

    陈拙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来，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打我。”

    老者看着陈拙那副轻描淡写、仿佛在逗弄蝼蚁般的姿态，气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脸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陈拙，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绝望的明悟：

    “行……行！你有狂的资本！老夫……老夫认栽！”

    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迟暮英雄的悲凉和深深的困惑：

    “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苦修一甲子，好不容易踏入化龙境……竟……竟连你的境界都看不穿……”

    他死死盯着陈拙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仿佛想从中找出什么破绽，最终颓然道：

    “你……你莫不是哪个老怪物……扮成小孩……来框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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