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拙着极度诡异的能力,其实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的现实,李存锡被吓破了胆,被拽着手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的喊道:
“大哥,我错了!我有罪,请让我去接受法律的审判,管他十年20年的,随便都行!你别搞我了啊!”
“我道歉,我赔罪,该有的赔偿1分不少,该配合的工作妥妥帖帖,我还有用,我说话是管用的!”
“快收了神通吧,再抽人就真没了!”
陈拙饶有兴致的看着一个明明打扮的像是集团大总裁一样的中年人,跪在地上,跟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岁小孩也没有什么分别。
他脸上的笑意只是愈发的浓郁。
这个时候,他慢慢的蹲下来,反手拍了拍李存锡的脸,笑容可掬的说道:
“哎呦,孩子死了娘来奶了,你刚才对这位阿姨可不是这态度啊,你刚才要是但凡好好说话,我能这样弄你吗?”
“所以呀,一切都是你活该。”
“在我玩高兴之前,你想让我放开你?做梦。”
“我突然想起一个有意思的点子,你知道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这句话吗?”
陈拙冷不丁的发问,却并没有指望那已经被吓破了胆的李存锡会回答,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根据最近的科学研究,这句话是错的诶,女人的身体含水量只有50%左右,但是男人可是60%左右呢。”
“所以准确说来,应该男人是水做的。”
“但是我今天想做个实验,看看把你水分调节一下,能不能把你变成女人?”
“要不要试试这个有意思的游戏啊?如果你最后变成了女人,我就放了你,我很讲道理吧。”
“你说吼不吼啊~”
不吼啊不吼啊!!!!!!!!
李存锡在心中无助的呐喊,脑袋不停的摇着,害怕的真的像个小媳妇似的。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强的可怕,而且还是个性格极其恶劣的混蛋。
要是顺着他说的去做自己,这辈子就废了。
他连忙磕头,歇斯底里的喊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爷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听到这话,忽然,陈拙表情一冷,就像是凝结着万载寒冰:
“你那是知道你错了吗?不是的,你是知道再这样下去,你肯定就死定了……”
判词落定,再无转圜。
根本没问李存锡是否同意,甚至没给旁人反应的时间。
陈拙只是冰冷的宣判,并冷酷执行。
刹那间,李存锡的身体仿佛成了面团,诡异地扭曲、变形!
上一刻皮肉还干瘪塌陷如同风干的橘子皮,下一刻却又恐怖地鼓胀如注满气的水囊。
难以想象的剧痛超越了他承受的极限,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嚎叫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冲破云霄,震荡整座岛屿。
“呱!!!”
惊起的大群飞鸟从密林中仓惶飞逃,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云。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久,或许很短,但对承受者而言已是永恒。
即便是玄罡境的体魄与意志,也终究无法抵抗这等非人的折磨。
惨绝人寰的叫声终于弱了下去,李存锡浑身瘫软如泥,彻底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
此时,破空声由远及近,张令仪的身影终于落在地面。
她对眼前景象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陈拙处理敌人的手段,她早已司空见惯。
她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么血腥残暴的场景,都无法再在她心中惊起半点涟漪——
只要那些飞溅的血肉别弄脏她的衣裙。
至于陈拙在动手时,是否真正确凿无疑地审判了罪恶?
是否精准地将正义的天罚只降于真正该死之人,而不牵连无辜?
张令仪对此从不质疑。
这并非因为道德观念淡薄。
恰恰相反,她骨子里深深刻着嫉恶如仇的烙印。
原因只有一个:
陈拙的命格极为特殊。
卦象明示,他乃是被天道垂青追着赏饭吃的人。
即便他不循常理,无需证据,那冥冥中的直觉也几乎从未出错,最终指向的,往往就是最接近公正的那个结果。
反正卦象是这么断言的。
她信卦,也信他。
张令仪的目光转向一旁,那个面如金纸,努力将视线从那可怖景象上偏开的妇人。
心中了然。
此人,必是李嘉图的母亲无疑。
答应过要帮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