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云海翻腾，啥都送的专机划破长空，舷窗外阳光倾泻。
张令仪指尖在数据终端上轻点，屏幕蓝光映着她微翘的嘴角。
“陈拙，别装睡了！”
她肘了肘邻座。
“这回参加昆仑秘境的培训，好像每个省都会派出他的前十的新人干员来，这么算起来，有将近400个人呢。”
“哎，我好像看见有人在讨论你！”
陈拙揭开自己的眼罩，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张令仪的显示屏幕：
“什么鬼，在哪看的？”
张令仪稍微把显示屏幕往他那边测了测，语气变得兴致勃勃说道：
“稍微看一眼啥都送到内部论坛都知道了，你不上网的啊？最近最火的话题就是各省的新人转正考核结束，都已经选出了赴昆仑秘境参加培训的人选，而且其中有力的选手更是讨论点击的热点，你看看，这不就是我吗？”
张令仪指尖在屏幕上轻快滑动，嘴角的笑意随着一条条吹捧的评论逐渐扩大。
“哇！白毛道姑！这发色是染的还是天生的？太仙了吧！”
她轻哼一声，顺手点了个赞，心想：
当然是天生的，没见过世面。
“张令仪小姐姐求联系方式！我愿皈依道门，只求每日能见仙颜！”
她嗤笑一声，直接划过——
想得美。
然而，下一条评论却让她手指猛地顿住：
“哼！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样子，让我很不喜欢，离婚吧。”
张令仪：……？
她盯着屏幕愣了两秒，眉头缓缓皱起，眼神从疑惑逐渐转为杀气。
“啪！”
举报！
“唰！”
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旋即扭过头来，有些气恼无语的对着陈拙说道：
“这现在怎么啥玩笑都开啊？可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啊，不然好让你领教领教我们云虎山的道法不光能够救人，还能够整人呢……”
陈拙道是兴致勃勃的说道：
“正常正常，不要生气，看来你很受欢迎嘛！”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速度很快，眼睛中有藏不住的好奇——
这些天，陈拙一直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时间去看这些东西，网上是怎么说他的，他一无所知。
花了一小会儿，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置顶标题。
《惊世骇俗，闻所未闻！西南省公司出了一个s级的新人干员，今年的昆仑秘境试炼培训恐将产生新的变数……》
陈拙一点进去，就看见了自己虐杀怪物的各种高清大图。
图集的下面配文介绍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甚至还有自己帮忙解决了白虎长老的事迹……
帖子的编辑是个懂炒热度的，各种华丽的辞藻修饰，配合上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他以前在锦江时候的照片，把陈拙从各种角度吹成了一朵遗世独立的花。
那实打实完全做不得假的战绩，配合上像是艺术写真一样，从任何角度都看着完美的照片，瞬间抓住了几乎所有人的眼球。
有那种考究技术党的，从从各种文字和图片里分析陈拙的能力，潜力，以及自己面对他的时候，该如何应对。
当然，讨论的结果两极分化。
大部分理性的人认为自己没什么胜算，小部分自信心极度膨胀的人，则认为自己打字的速度是最强的术法，手中的键盘才是最强的法器，天大地大，还是老子最大。
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单纯来欣赏的，尤其以女生为主。
她们甚至自发的整理起了陈拙的各种各样的照片，打包成压缩文件，在各种帖子的下面发暗号：
“超清大图，AI修复，适合打印成照片，适合做成抱枕，想要资源的扣一加群私聊！”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当然，这只是少部分人的自娱自乐。
讨论的最多的，还是将陈拙跟各个省的其他前十名的种子选手进行对比。
陈拙的视线被一张动态更新的柱状图牢牢锁住——
那上面密密麻麻排布着几十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每个ID后面都跟着战力数值和花里胡哨的称号。
张令仪凑了过来，悄声的说道：
“这是网友做的人气榜，很多人的名气不比你低呢！”
她细长的手指顺着排名，依次往下指：
“东北沈昌珉，萨满世家嫡传。”
屏幕上立刻弹出段视频：
冰天雪地里，戴着鹿角冠的少年，身后隐约潜藏着数不清的动物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