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你不要这样啊!你在犯罪!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
蒋云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而另外一边的黄天祥,不知道是因为脸部被过度的挤压思维运转出现了问题,还是已经彻底的认了命,只是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够狠……我认栽了……但是……我要诅咒你……我死了也会诅咒你……我们会在地狱相见的……”
陈拙挑了挑眉毛,笑容可掬的说道:
“就凭你?不知道哪来的逼脸说这些话,简直不知所谓。”
这个时候,蒋云却是对黄天祥怒目而视,大喊大叫: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你有病吗?你不想活,我还想活!”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疯子脑子有问题,你可千万别迁怒于我啊!”
“别杀我,别杀我,只要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有点小钱,对了对了,我也有点小姿色,你看上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放过我!”
说着,蒋云愈发努力的抬起腰,将自己的身体贴近陈拙,似乎正在展示自己身体的资本和诚意。
仿佛只要是陈拙开口,真的可以对她予以予求。
“我知道错了,给人家一个机会……好不好?”
蒋云的语气变得极尽温柔,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姿态,眼中噙着泪水,声音轻颤: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她碰上的是一块铁石心肠的钉子。
陈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你说你知道错了?不,你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剜进蒋云的心里。
“要是像这家伙一样硬气点,我或许还能高看你一眼。”
他瞥了眼黄天祥,嗤笑一声:
“现在?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罢了。”
“就你这样的货色,也配跟我谈条件?”
话音未落,陈拙的手猛然发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瞳孔骤然放大,最后定格在恐惧与不甘之中。
张令仪全程冷眼旁观,直到两具尸体彻底失去生机,她才不紧不慢地从袖中甩出两张黄色符咒,轻飘飘地落在尸体上。
随后,她双手掐诀,取出天机盘,低声吟诵起晦涩的咒文。
一股玄奥的气场自她周身扩散,隐约间似有阴风盘旋,却又在符咒的引导下渐渐平息。
陈拙感受到那股奇异的力量,眉头微皱:
“你在干什么?”
张令仪头也不抬,理所当然道:
“超度亡魂。”
她指尖轻点天机盘,符咒无风自燃,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虽然这两个人死有余辜,但送魂入阴司是我们的职责。”
她收起法器,瞥了眼地上的尸体,淡淡道:
“更何况,这种怨气极重的亡魂,若不及时超度,极有可能化作厉鬼。”
她转头看向陈拙,嘴角微扬,眼中却毫无笑意:
“说不定哪天半夜,就会爬出来找你索命呢。”
“就算不找你报仇,哪天诈尸变成了僵尸,伤害到了花花草草,猫猫狗狗,也是不好的。”
陈拙点点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这做法收费不?我给你多少钱?”
张令仪莫名有些鄙夷的看着陈拙:
“我如果要收你的钱,那说明这两个货得沾多大的因果,他们还不配呢。”
陈拙听完,端着手故作姿态,笑着说道:
“也是,那就辛苦张天师出手咯,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离开这吧!”
张令仪故作疑惑,其实心里也有一些小高兴,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就你会乱说,我可不是天师,天师在山上呢……”
……
在秘境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已经被实况转播,无论是各个地市州的负责人,或者是省公司的负责人,都是平静的,看完了这一切,并没有插手。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黄天祥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是大大的低估了西南省公司的转正考核的监控力度——
这不用说他的举动已经暴露在屏幕上,更何况,这些实力远比新人要强的多的领队们,哪个不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动作,早就被发现了。
这也正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