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市某处隐秘的地下室内,白虎长老一身考究西装,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翘着二郎腿,指尖轻敲扶手,目光紧盯着运动相机传回的实时画面——
地动山摇!
画面中,十几米高的岩石巨怪拔地而起,所过之处巨树摧折、土石崩裂,宛如末日降临。
而那个叫陈拙的小子……
早已不见踪影。
镜头聚焦在岩石巨怪紧闭的嘴上——
那布满裂痕的石质嘴唇正越咬越紧,隐约能听见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呵……”
白虎长老刀刻般的冷硬面容终于松动,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堪称惊悚的“三角裤式”笑容。
他环视四周噤若寒蝉的随从,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
立刻有侍者躬身向前,为他斟满琥珀色的香槟。
“看见了吗?”
他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眼底泛起毒蛇般的寒光:
“这就是跟无相作对的下场。”
他拿起酒,一饮而尽,眼神变得愈发的狠厉:
“别以为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们就忘了,上回坏了我们寻找千年人参娃娃大计,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说让你付出代价,就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别以为你是什么所谓的锦江啥都送的新人天才,我们就动不了你,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说到激动之处,白虎长老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身旁的手下极有眼力见,立刻取出一根上等雪茄,熟练地剪切、点燃,双手恭敬地递到他指间,谄媚地笑道:
“老大,这回咱们的局可算是成了!这场意外,不得直接一场雨毁了他的第一梦啊!”
另一个西装笔挺的马仔迫不及待地插嘴,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岂止是断梦?这回可是要命!”
他搓着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
“咱们暗中盯了他这么久,就为了在万无一失的地方一击必杀!他陈拙再能越级挑战,也不过是在低阶菜鸡堆里逞能,能翻出什么浪?”
“这次用秘法强行把那石头怪提升到玄罡境,根本就是天壤之别!要是这都弄不死他——”
他猛地一拍桌子,狞笑道:
“老子当场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白虎长老故作严肃地皱眉,指尖轻敲雪茄:
“哎,这话说的……”
他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眯眼笑道:
“你这脑袋要是摘不下来,岂不是一辈子都得挂在脖子上?多晦气。”
马仔们哄然大笑,先前说话的那位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那当然!那当然!还不是多亏老大英明神武?这回全天下都该知道——”
他猛地举起酒杯,嘶吼道:
“得罪无相,死路一条!”
白虎长老被捧得通体舒坦,施施然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环视众人:
“来,为这美妙的时刻——”
“干杯!”
玻璃碰撞声清脆响起,他却突然板起脸,用雪茄虚点众人:
“还有,我怎么教你们的?”
“时刻注意形象!咱们可是正经商人……”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
“微笑,保持微笑。”
“爱笑的反派——”
“运气从来不会差。”
“毋庸置疑!”
……
白虎长老是个记仇的人。
自从得知锦江啥都送的人坏了他的好事,他就在心里狠狠记下了一笔。
他先是暗中派人调查是谁干的——
这不算什么秘密,很快就有了结果。
接着,他又打听到西南省公司即将举行转正考核。
这同样不是什么机密,稍微花点心思就能探听到。
当然,一般人就算知道这些消息,也不会轻举妄动——
知道了又如何?
西南省公司虽不敢说卧虎藏龙,但高手也不少,难不成还有人敢搞恐怖袭击?
他还真敢。
不过,白虎长老的目标并非袭击西南省公司,而是要那个坏他好事的人——死!
为了避免官方高手的保护,他只能玩点阴的。
比如,在考核测试期间,用一些“肮脏的大人的手段”,让一场“意外”彻底毁掉那个人的梦(划掉)……不,是彻底毁掉他。
复仇,必须完美。
至于如何侵入一个正在运行的秘境?
白虎长老没有选择暴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