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一条接着一条鱼,从湖里被陈拙轻易的钓了上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鱼护都快堆不下了。
甚至不得不申请再多放几个鱼护。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拙,实在是搞不明白,究竟他是怎么做到的?
眼睁睁的看着周围区域的鱼都快被他钓光了,而自己这边的鱼户却还是空空如也的状态。
焦灼的气氛正在蔓延。
当然,不仅仅是如此,另外一边,张令仪似乎也是发现了诀窍,精准的挂术推演以及冥冥之中的天地感悟,让她也是一条又一条的连竿。
虽然不及陈拙那边那么的鱼情暴躁,但是也已远超旁人的优势,稳居第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听着陈拙这边不断传来的鱼儿出水的扑通声,旁观的其他参赛者都有些麻木了——
只要一刻顿悟,那么剩下的时间,就只是不断的打磨自己已经学会了技术。
从0到1,非常的困难,而从1到100,也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已。
有些参赛人员非常的着急,着力的模仿陈拙的套路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甚至想要通过鱼线直接释放大范围AOE术法炸鱼,不过由于某些限制并没有成功,只能老老实实的静下心来不停的参悟……
太阳东升西落,时间在不停的流转,慢慢的,除了陈拙和张令仪这边,也有一些参赛者的鱼护里有了一些收获。
虽然量非常的少,但是只要不是个零蛋,那么数据都能排上天梯榜了。
一整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数据开始结算。
第一名:陈拙(1024条)。
第二名:张令仪(256条)。
第三位两位数,后面的就是菜鸡互啄,全是个位数。
陈拙毫无疑问的拿下了第一场测试的第一。
“我去,你好厉害啊。”
张令仪走到陈拙身旁,语气平静地搭话,目光却忍不住瞟向他那堆成小山的鱼获。
“基操勿6,你不也挺强的吗?”
陈拙笑着回应,顺手将最后一条鱼扔进鱼护。
张令仪闻言,指了指自己那明显少了一大截的收获,眼中却燃起兴奋的光芒:
“比不了,比不了,还得是你比较六。”
她顿了顿,忽然收敛笑意,正色道:
“以前我觉得自己至少还算厉害,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
“不过——”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陈拙:
“第二场比试,我可不会轻易把第一让给你。”
虽然话语充满竞争意味,但她的语调却不见丝毫敌意,反倒透着一股惺惺相惜的热忱。
陈拙微微一怔。
夕阳的余晖洒在少女坚毅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凛然正气的轮廓。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宿敌Flag?
此情此景,他不禁开始场内剧场——
橙红色的阳光洒在二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四目相对时,晶莹的汗珠折射着微光,映照出彼此眼中的坚定。
镜头切换:击掌、微笑、开始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啊,这该死的既视感。
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面对这样一个英姿飒爽、柔中带刚的妹子如此真诚的挑战,感觉倒也不坏。
“好啊,那你可得加把劲了。”
陈拙漫不经心地笑道:
“我可不会放水的。”
“求之不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立下没有赌注的“赌约”,却兴致盎然得像两个在运动会上较劲的少年——
“这次我一定要跑得比你快!”
“哼,放马过来!”
唯二的高玩就是如此朴实无华且枯燥——
一个率性而为,一个清净随心,随时随地都能在生活中找到竞技的乐趣。
全场其他的参赛人员目光盯着他们,只能感慨实力悬殊太大,自己苦哈哈的想要通过考试,别人却已经在军备竞赛了。
角落之中,蒋云目光阴狠的盯着陈拙那个方向。
由于害怕被陈拙那种莫名其妙的杀意感知雷达发现,只是瞅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挪开,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是,她的心中的恨意,已经难以压制,仿佛化为实质的黑烟,站在山上慢慢的飘荡。
她在第一场测试中的成绩为零。
整整钓了一天的鱼,飞但眼睛都没合一下,甚至还空军了,最后成绩还挂了个零蛋,这是一种怎样颠沛流离的人生啊?
作为春水市的种子选手,蒋云并非是那种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