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未至,一道声音猛地从成华市代表团中响起:
“徐逸,别冲动,打赢了被组织处罚,打输了要躺进医院,横竖都讨不到好啊,没必要!”
华天云猛地叫出了声。
徐逸被这声音惊的停滞。
其实他也非常的尴尬,要是不出手吧,这赵泽凯嘴又太臭,不打一顿指不定还能骂点什么更难听的话。
要是出手吧,赢了也没意思——
人家寂寂无名,可你是声名鹊起,打赢了既不会获得成就,也不会涨经验,还得罪了锦江的人,毫无收益了。
可要是输了?
那就更没意思了。
属于是骑虎难下了,急需一个借口借坡下驴。
徐逸扭头看了过来,莫名的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神情,脸上同时露出了激动的红色。
可这一幕落到旁人的眼里,就是徐逸已经气的昏了头,对别人胆敢阻拦他感到非常安格瑞,简称——
红温了。
华天云觉得自己得赶紧行动,正准备起身阻拦的时候,忽然感到身旁掠过一阵清风。
只见一道飘逸的身影已翩然而至,轻巧地落在自己前面。
他疑惑的转动视线,一把细长的剑横亘在他的身前,将他的位置挡住。
华天云抬起头,只见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正是张令仪。
“张令仪,为何拦我?”
华天云疑惑地问道,紧接刹住了身形。
张令仪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别动别动,擅自干涉别人的命运,可不是君子所为。”
“有些人想要找死,怎么办?那你只能成全他,这就是我们修道之人所说的他命中有一个坎。”
“我这可是为你好,如果你胡乱插手这种事,尤其是明显是这是理亏倒打一耙的事情,那么这个坎可能会变成你的坎。”
张令仪的脸上挂着好孩子即将要干坏事的偷鸡表情,跃跃欲试的语气说着:
“既然徐逸主动挑事,那就别怪我们给他添把火了,人啊,不结结实实的栽个跟头,可是不会长记性的。
华天云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好像明白了,张令仪说那么多话,其实就是一个意思: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想到这里,华天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
那柄随意递出的细剑看似绵软,实则暗含玄机。
剑身上流转的灵力若隐若现,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银蛇。
更让他心惊的是张令仪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场,看似松散实则暗藏锋芒,随时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不愧是青羊市新人中的翘楚……
华天云暗自咂舌,彻底打消了插手的念头。
他注意到张令仪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活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显然在盘算着搞什么大新闻。
安排处理完华天云这边,张令仪扭头看着陈卓的方向,伸出大拇指,爽朗的微笑着,露出一个计划通的表情。
陈拙瞬间会意,旋即,又有些无奈——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身怀绝技。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一个美男子,你们倒好,直接把装杯的舞台都给我搭好了!
不过嘛,一句话不说,就有人把事情安排好,这感觉也还不赖嘛……
这个时候,徐逸有些下不来台了,非常的尴尬。
不是,你这女人,怎滴如此的好管闲事惹人讨厌啊?!
明明之前和我一起并称为一男一女两颗新人双子星的选手……居然出来拱火?
快把我的僚机放过来!
就在徐逸进退两难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呼啸而过,吹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等他勉强转过身时,陈拙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不足三尺之处。
逆光之下,陈拙的轮廓被勾勒出一道锐利的剪影。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半隐在阴影中,唯有那双血色的瞳孔在暗处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徐逸,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宛如实质,让徐逸瞬间有种被洪荒猛兽盯上的错觉。
“你......”
徐逸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中的剑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我这人是讲道理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嘛。既然组织愿意给犯错的人一个机会,那我也不是不能给,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针对你污蔑我的话现场道歉,记得态度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