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都是为了他好……”
黄天祥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向宋青青靠近。
他故意放慢语速,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真的有抑郁症,经常会做出些过激行为。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我把病历发给你看……”
说着,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在昏暗的天桥下泛着幽幽蓝光。
蒋云挑了挑眉,心想这家伙倒是准备充分,连这种说辞都想好了。
但真相往往比想象更简单——
表面上看,黄天祥是在绞尽脑汁地编造借口,想要在蒋云面前挽回局面。
既能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能博得女神好感。
实际上?
他就是单纯觉得宋青青长得好看而已。
加个联系方式怎么了?
做男人嘛,就是要广撒网多捞鱼。
春水市离锦江市又不远,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站住!”
宋青青突然厉声喝道,粉色长发在风中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立刻退到受害者十米外!”
她气鼓鼓地挺起胸膛,圆头皮鞋在地上重重一跺:
“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吗?我看起来有那么好骗?”
说着,宋青青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骄傲的挺起了圆鼓鼓的胸膛:
“我一点都不傻,一般情况下,我机智的一逼!”
“有你们这样为队友好的?我以为我的术法是吃干饭的吗?大叔体内的灵气都要耗尽了,你们这是把他往死里逼啊!”
谈判彻底破裂。
黄天祥嗤笑一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瞬间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与此同时,蒋云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
“你一个锦江市的,管我们春水市的闲事,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她冷冷道,手指上的钻戒开始泛起危险的灵光:
“这男人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识相的话赶紧滚,否则……”
戒指上的灵光骤然暴涨,在天桥下投下诡谲的光影。
宋青青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兴奋:。
这种画风才对嘛!
咱锦江市啥都送,可是发生过内部人员械斗致死的案例呢……你们整的那么和谐,搞得我有点不适应了呢。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注意你们的言行!我的数据终端可是开着……”
话还没说完,宋青青下意识的往自己大腿侧的包包摸过去,却发现空空如也,这什么东西都没挂。
她猛地想起来,新人干员赴省城参加考核并不算工作时间,所以自然就没有带那些只有工作才需要用到的东西。
洗马达……
宋青青的神情有些尴尬。
蒋云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幕,揶揄的开口道:
“硬啊,怎么不硬气了?”
“没带数据终端是吧,省公司明文规定不要带那些东西,每个人都得遵守。”
“笑死了,还想留证据,没招了吧?”
“老老实实的离开,你没看见我们,我们也当没看见你,免得受些折磨,这最后的警告!”
气氛变得焦灼,宋青青意识到这女人真的敢硬来,还是二打一,自己本身并不算特别擅长战斗,顶多算辅助和格斗兼修的近战法师,对上纯粹的战士来说,根本讨不到便宜。
而且,这四下也没有一个人,自己还得保护那个大叔……
有点不好搞啊……
宋青青的思绪突然一滞,脑海中闪过一个令她心跳加速的身影——
那个男人从不接受任何威胁。
或者说,所有胆敢威胁他的人,最后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但最让她刻骨铭心的,还是入职测试那天的场景。
在模拟训练场的尸山血海中,那个身影如入无人之境,赤手空拳就杀穿了整个僵尸潮。
真是造孽......
宋青青在心里暗叹。
那个画面就像一剂毒药,让她从此对其他同期生都提不起兴趣。
每次看着其他人笨拙的身影,她总会不自觉地撇嘴——
太慢了,太弱了,连他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都怪他,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抬高了宋青青的阈值。
至此以后,同辈之中再无一人可以入眼。
所以说,年少的时候不能见太惊艳的人,否则梦里都是那个身影,其他人都成了索然无味的背景板。
宋青青不自觉地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