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端详着手中木盒,指节在盒盖上轻叩两记,唇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只见他双掌翻覆间,淡青色灵气如烟似雾般倾泻而出,在盒面交织缠绕,最终凝成一把精巧的锁形纹路——
那灵气流转间暗含周天循环之理,若非修为胜过他之人,断无可能破开这重禁制。
随手提溜着盒子,就像是刚从菜市场买完菜一样,陈拙慢慢悠悠的走向还躺在地上的温庭月——
主要这小妞浑身没劲,抓起要张着嘴巴想吞下去,却又颤颤巍巍的掉到了地上,看着实在是让人无语。
“张嘴。”
陈拙弯腰拾起药瓶,两指拈着暗红色的丹药不由分说便抵入女子唇齿之间。
“唔!”
嘴里被强行塞入了异物,温庭月惊声叫喊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拙,似乎是在质问他,你为何对我如此的粗暴?
不过下一秒,一股温和的暖流从丹田扩散,痛苦的神情不由自主的得到了舒展。
灵气包裹着药丸顺流直下,直接到肚子里产生效用,不会有任何把她噎死的风险。
本来下意识想埋怨陈拙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温庭筠,话到嘴边,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呜呜呜,陈拙干员居然这么对我——
从来没有人这样捂过我的嘴!
不过,话又说回来——
感觉也不错!
陈拙干员连我那恶爹都可以摆平了,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没错,他一定是怕我受伤太深!
对哦,我这个伤,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可能会产生隐疾,所以他才这么着急吧!
就好像他刚才没有任何防护,直接从直升机上蹦下来一样吧!
就是神照境的大佬,也不敢这么玩呢!
要是再晚一秒,我厚实的胸部脂肪也不能保护我了呢!
呜呜呜,他真的,甘愿为我冒如此大的风险,我哭死了嗷嗷嗷QAQ!
本来以为陈拙干员是个没谈过恋爱,满脑子都是杀杀杀的钢筋直男,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温柔……
一刹那间,陈拙在温庭月心中的形象变得无比的高大。
再结合上陈拙本身就可以秒杀各种一线男星的外表,气氛好像突然就泛起了桃色。
也不知道是药效彻底发作,还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温庭月的脸变得有些红,脑海中想入非非。
我次奥,怎么昨天晚上没发现陈拙干员长这么帅啊?
对,一定是天太黑了!
天哪,长得又帅,实力又强,他还那么善解人意,那么霸道……
温庭月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瞳孔形状逐渐发生改变,轮廓在变换,重组变成了两颗爱心。
“一次性解药加喂药服务,诚惠十万块,概不赊账哈。”
陈拙面无表情的撂下了这句话,转身就起开了。
暧昧的气氛轻轻的碎掉了,只留下温庭月的表情,变得逐渐的懵逼了起来。
此时此刻,陈拙摸着自己的胸口,非常庆幸自己的机智:
一副呆逼的表情看着我干啥呢?
以为用这种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会给你免单?
少女啊,你简直图样图森破。
想占我便宜?
门儿都没有啊。
你又不是我老婆。
趁着喂药的功夫,陈雯雯又在地板上,像条蛆一样的蠕动了几下,依然没有爬出那个深坑。
俗话说的好,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会。
这个念头刚起,身体就诚实地放弃了挣扎。
反正也爬不起来,不如躺得心安理得些。
她甚至调整了下姿势,让后脑勺更舒服地枕在坑底的碎石上。
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陈雯雯望着头顶那一方狭小的天空,突然觉得自己这下子真的是寄了。
要是表哥下一秒不出现在自己眼前,这辈子肯定直了。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太古宇宙在陈雯雯的脑海中爆炸,她的思维高速的运转。
噔的一下,忽然有了主意——
嘴炮!
对,跟他打嘴炮!
像陈拙这种邪恶的反派,在虐待像我这样娇柔可爱端庄大方,永远18岁的美少女之前,一定会接受我的嘴炮solo匹配!
没错,此时此刻,陈雯雯已经把自己看成了圣洁的白莲花,陈拙俨然扮演了邪恶的大魔头。
陈拙如果知道她所想的东西,一定会狠狠的驳斥——
你这是在诽谤我啊!
我明明是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