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不人道了?”
视频中,会长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眼神闪烁,似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话有些虚伪。
“不人道?”
温长风的笑声从画面里传来,轻松、愉悦,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能为我的修为添砖加瓦,是这些凡人的福气!你啊,还是得多学习一个……”
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会在意自己吃过多少块小面包吗?”
“……”
视频里的温长风笑得越是灿烂,现实中的他脸色就越是难看。
他的表情凝固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下完了。
所有的证据链都补全了,没有丝毫抵赖的余地。
他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永远不会被发现,却没想到,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他的亲人,那些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的“附属品”,竟然忍辱负重,暗中收集证据,只为有朝一日让他万劫不复。
“下辈子记得对家人好点。”
陈拙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免得再被人从背后捅刀。”
温长风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唇颤抖着,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推卸责任的话:
“不……不是我的错!都是秘书!是他——”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的身体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掀翻,重重砸在地上,胸腔在重压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肋骨塌陷,清晰地印出一个完整的鞋印。
“别说了。”
陈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有纯粹的冷漠。
“我没兴趣听。”
话音落下,他脚下再度发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温长风的胸腔彻底塌陷,心脏在巨力之下爆裂,无处可去的鲜血从七窍喷涌而出,死相凄惨至极。
短短几秒内,这位药仙会的掌权者,就这样变成了一具扭曲的尸体。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药仙会的小弟们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其中一人踉踉跄跄地冲上前,面目狰狞,颤抖着抬起手,作势要打。
“你们啥都送代表官方就能为所欲为吗?!有本事连我一起杀了!来啊!弄死我啊!!!”
就好像是大街上撒泼打滚准备碰瓷的人,仗着“谁弱谁有理”的莫名法抗buff,就敢随意讹诈强者似的。
陈拙的身影携带着森冷的夜风,先发而至。
只是轻飘飘的一巴掌,糊在他的脑袋上。
咔嚓!
清脆的颈椎骨裂,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啪叽!
那飞出去的圆圆的物体,撞在了远处的亭台水榭之上,猩红的染料瞬间浸染整池清水。
那红白之物,让一池锦鲤争先恐后的争抢。
“怎么的?以为我只杀主谋吗?”
陈拙站立,抬腿,一脚蹬在那个还没倒下的无头尸体胸口。
那尸体瞬间飞到天空之上,隔了好几秒才听到远处传来重重的落地声。
他环顾四周,指了指落地的方向:
“你们都看见了哈,这个逼不光倒反天罡的诬陷我,还胆敢袭警,死有余辜。”
“还有,我需要提醒你们的是,我就是欺人太甚。”
“怎么?只许你们这样的势力欺负普通人,不允许别人欺负回来吗?”
“有脾气,有骨气的,继续来啊!谁能把我打赢了今天这事就算了!来啊!机会已经摆在你们的面前了!”
“不动吗?真是一帮废物啊。”
陈拙的目光如万载寒冰般扫过全场,除了温庭月之外,所有药仙会成员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死死低着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空气中弥漫的血色灵压越来越浓重,仿佛有座无形山岳压在每个人脊梁上,几个修为较弱的已经膝盖发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陈拙开口,恐怖的灵气震慑心灵:
“现在,所有参与过这场恶事的人都给我抱头蹲下!其他的人老老实实配合调查,是非公道自有人裁定。”
“如有任何异常的举动,我将视为抗法拒捕,打死打残不负责。”
陈拙的气势太强了,每一句话都让人生不起丝毫的怀疑。
当即,就一群人情不自禁的抱头蹲防。
场上能站着的人不多。
陈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