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风觉得自己稳了,这把稳如老狗!
刚才陈拙暴力破门而入的时候,温长风惊了,从没见过哪个啥都送干员敢这么对自己的。
可陈拙在跟昂山觉敏battle的时候,他又觉得有门儿!
这个干员,干活好像需要正当理由啊!
他敢这样直接打昂山觉敏,应该是发现了他身上有明晃晃的罪证——
那股刚吞服掉血丹,还没消散掉的甜腻生命气息!
那现在把宅院里所有的罪证给清理掉,最后在抵死不承认,那不就没事了吗?
温长风笑了,他不仅要抵死不承认,还要反客为主!
这些体制内的干员最怕啥呀?
不就是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吗?
温长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已然盘算清楚——
先以势压人,若能吓退这愣头青最好。
只要争取到哪怕半天时间,他就能让药仙会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就算最后啥都送反应过来,来个拉网大检查也不怕。
随便查,查得到一丝灰都算我对药仙会管理不善。
如果陈拙不走,那也没事,反正能定罪的东西,现在也找不到了——
那些血丹存货,都已经被温长风刚才悄悄的通知人给弄走了。
最多不得了闻得到味道,但是闻到味道又如何?
那是隔壁工厂科技狠活飘过来的味道不行吗?
最后再把视频录下来,标题他都想好了:《暴力执法致企业家重伤,民营灵药研发何去何从?》
狠狠的去他们的上级领导部门哭一哭,告他一个吃拿卡要,侵犯民营企业的合法权益的叼状。
攻守之势异也!
“陈干员,你可要三思……三思……啊!!!!”
温长风平和的语气忽然变得极为急促。
不急没办法啊,昂山觉敏的脑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快被陈拙给按爆了。
陈拙鸟都没鸟温长风。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教我做事?等收拾完这只猴子,我就来弄你。”
陈拙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
温长风恨恨地攥紧拳头,然后又松开。
他想要救昂山觉敏,但是他不敢啊!
首先是打不过,其次是如果要救人,那势必就会跟陈拙刚正面——
袭击啥都送干员是个啥罪,温长风非常清楚。
如果不被陈拙当场弄死,后面也会被赶来平叛肃清的啥都送大部队给踏平。
不救人的话,顶多是被那个什么劳什子的蒲甘北将军给恨上,这是华夏,只要自己不乱跑,也出不了什么事。
两害相权取其轻,温长风按兵不动,只是一味的催促小弟尽快的把证据毁灭掉。
“啊啊啊啊!!!!放开我,快放开我!!你是怎么敢的?你这个野蛮人怎么敢这样对高贵的我啊!!?”
昂山觉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屎。
“你高贵我野蛮?”
陈拙一脚踹上去,崩掉他几颗牙:
“劳资华夏名族谁家祖上不是王侯将相啊!不比你们蛮夷之地的猴王强多了?你怎么不给我下跪,那你更该死啊!”
“千年前的一位黄姓Berserker说的好啊,天街踏尽公卿骨,内库烧成锦绣灰,少特么拿身份压我,有几条命啊这么横?”
陈拙边说,边把那血肉模糊的脑袋提起来,啪啪给了几下。
“我是将军的儿子,我不能死这里!!!”
昂山觉敏依然嘴硬。
“将军的儿子是吧,好啊,那你的身份很特殊啊,那我也对你特殊对待好了,慢慢磨死你。”
陈拙完全不在意昂山觉敏的话,又把他的脑袋摁回地上,手上的力量更大了。
“你这个魔鬼!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做鬼吧。”
力量快突破临界点,昂山觉敏终于撑不住了,艰难的张开嘴:
“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爹不会,放过你……我们……终将在……地狱相见。”
“砰!”
昂山觉敏的头被弄炸了,陈拙起身,拍拍手,面无表情的就像是杀了一只鸡。
“逼养的废物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会下地狱呀?”
陈拙拍拍手:
“我等你们葫芦爷救娃娃,千万记得一个一个送。”
陈拙转身,看着温长风的方向。
此刻,温长风正准备拿着一个相机,嘴里叫嚣:
“我都录下来了!我全记录好了!怎么会有你这么凶残的啥都送干员啊!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