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山觉敏不愧是从小养尊处优,见的多,也经历的多,似乎一下子就震住了全场。
狂龙却听得直犯恶心,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你是谁啊?怎么跟我拙哥说话呢?”
狂龙还想继续开怼,陈拙伸出手制止了他。
刚才昂山觉敏的那一番话,已经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了,多半就是外头那帮人口中的少爷。
陈拙乐了,这犯罪集团的头目送上门来,这是啥呀?
这他妈是白捡的积分啊!
陈拙浑身的气势一凌,瞬间加速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下一刻,凭空出现在昂山觉敏的面前。
这位缅北少爷的瞳孔中,第一次映出了名为死亡的阴影。
“咔!”
陈拙的铁钳般的手掌精准扣住昂山觉敏的咽喉,带着千钧之势狠狠砸向地面。
“砰——!”
青石地砖炸裂的巨响中,以撞击点为中心,蛛网状的裂痕疯狂蔓延至三米开外。
同时,一股强悍的气场扩散,逼的所有人向四周倒退。
昂山觉敏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一股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感受过的剧痛传来。
这还不是让他觉得最耻辱的事情。
精心打理的长发髻完全散开,沾满了泥土和碎石,那张用昂贵脂粉修饰的脸庞此刻糊成一团。
价值连城的古装华服更是成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昂山觉敏自诩贵公子,还觉得自己是华夏的正统,明朝时期的沐家说不定就是自己的祖宗,这种精致的国风才是他的门面。
那是他的骄傲。
现在骄傲被人踩在地上……
面对这种堂而皇之的打脸之举,昂山觉敏快疯了:
“卑贱的华夏平民……快放开我……!”
“我爸是蒲甘国北部的最大军阀!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不光要弄死你,你全家所有人我都要整死……”
就算被当成死鱼一样按在地板上,昂山觉敏依然在叫嚣。
按照常理来说,他知道只要说出了自己的背景,那就必不可能出任何事情。
除非对方也是有背景的人。
但是这个啥都送干员显然不能够啊,不然当什么干员!
所以,极尽放狠话之能事。
可是——
啪啪!
等待他的是两个响亮的大比兜。
那一看就科技含量极高的俊脸,瞬间肿成了两个发面馒头。
两掌打碎军阀梦,长官我是自己人。
昂山觉敏懵了,还真是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眼神都清澈了几分。
“你是什么口径的垃圾袋啊,怎么这么能装?说你妈呢说,我管你是谁。”
“还特么装不装?嗯,回答我!装不装???”
陈拙换手,一脚踩在昂山觉敏的脸上,反复碾来碾去: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两个问题,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第一,你说我无凭无据打他温长风没有道理的,纯属滥用私刑,那我问你,我没如果有证据这么晚了敢直接破门?温长风作为犯罪集团的负责人该不该被捶?该不该?说话!你这只乱发善心的虚伪狗,回答我!!!”
陈拙碾压的力度加大,破妄之瞳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不敢上前。
“第二,你问那些人在哪?外面啊,到处都是,不晓得有没有狗喜欢吃。”
“哦对了,你们在王八坨子村里的人也让我全杀了,就那个缝合线尸鬼稍微耐打一点,也就一点点吧,其他所有人我全部撕成了一条一条。”
听到这里,昂山觉敏忽然迷茫了。
他偷摸来到华夏,视察支持家族发展壮大的地下生意,带了一支觉醒者队伍当保镖。
这队伍虽说不是顶尖吧,但是怎么着跟一支千人军队冲突还是可以不落下风。
怎么就被一个人全歼了?
搞不懂啊。
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按在地上了呢?
不理解啊。
明明自己也是家族各种资源堆出来的天骄……
怎么连看清楚他的出招都做不到啊!
这种远超自己的天才,迟早会成长成自己亲爹都惹不起的存在,怎么敢去威胁他的?
一时之间,恐惧,迷茫,不甘……
无数情绪交织,让昂山觉敏认清了现实。
他用尽全力张嘴,艰难的吐出几句话:
“你遇到的那些人……跟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