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华夏,外国觉醒者无视律法作奸犯科,是几个意思?”
“嗯?挑衅华夏?”
“现在我宣布你们几个,罪加一等!”
冰冷的话语一落,都不需要陈拙的示意,狂龙已如离弦之箭冲出。
龙化的双臂泛起森冷寒光,利爪如切豆腐般贯穿蒲甘人腹部。
“拙哥接好,这个不臭!”
陈拙瞬间用手抓住蒲甘人的脑袋,瞬步躲开乱飞的血肉组织,片叶不沾身,跟跳舞一样,优雅的很。
给了狂龙一个表扬的目光,陈拙笑容满面的盯着蒲甘人,语气嘲讽:
“彼阳的恐怖分子还知道跟我讲外交?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
“实话告诉你,管他后面会不会问责,我就要弄死你。”
“你要怎么样啊?你又能怎么样!”
“墓志铭刻上“陈拙全责?”?哈哈哈哈哈哈!!!”
“来啊!就像你整我们的人那样,来啊,弄死我啊!”
“把你那个什么鸡毛少爷叫出来啊!封建余孽!”
陈拙越说越起劲,与此同时,手中的力道也随之加大。
狂暴的力量,扯的他的五官都逐渐变形,颅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如海潮一般的疼痛,一阵又一阵,让这个蒲甘人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看,我说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中用的。”
“欢迎后面随时找我报仇,前提是你能活的下来,当然,你家里如果有什么老不死的东西也想来挑事,也都可以来,来者是客嘛。”
话音刚落,陈拙猛然发力,这个蒲甘人的脑袋马上就要炸了。
弥留之际,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让他回光返照,吐出一句话:
“你不可能是啥都送,他们不这样……你是恶鬼……你比我们还要可怕……”
“对啊,我就是恶鬼,恶人自有恶鬼收嘛,此乃天地大道~”
陈拙猛然捏爆了他的脑袋,尸体像一袋垃圾一样的砸到了地上。
万籁俱寂,萧瑟无虫鸣,唯有夜风卷着掠过檐角铜铃。
清冷的月光洒满地,断肢残躯绘就血腥的抽象派。
陈拙用力的甩了甩手上的污秽,情不自禁的想找张纸擦一擦。
可回头一看,突然想起来李嘉图并不在身边。
这还真让他觉得有些不方便。
下次可千万得记得把他带着。
狂龙慢慢走了过来,陈拙看着他,伸出了手。
狂龙:???
半天没有反应。
陈拙一声叹息,只能感叹有些工作确实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你知道这个人说的少爷是什么东西吗?”
陈拙随口问道。
“这个嘛……”
狂龙从一脸懵逼回过神来,认真的思考道:
“我听说蒲甘那边到园区运营,背后都有觉醒者势力在支撑,听说他们最大的园区的背后是蒲甘的割据军阀,这个人说的少爷应该就是这些势力里的人吧。”
陈拙点点头。
这种人口买卖的生意做那么大,背后没有暴力集团站台是不可能的。
不过陈拙倒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管他在当地有多大势力,在华夏面前都是路边一条。
敢在华夏地盘上逞威风,纯属是活腻了。
不老实是吧?
水电一断,还敢不敢龇牙?
听说你们很威风啊,只要被华夏逮住了鸡脚,甚至都不需要出动啥都送,地方政府一纸行政命令,让你们交出头目。
敢不敢不交?
简单的想了想,把这些无聊的事情抛开,陈拙直接向药仙会大宅门口走去。
他边走边想,有些绷不住了。
蒲甘人都给他药仙会当起了看门狗?
这特么是什么深度捆绑的利益共同体啊!
今天得好好算算账。
与此同时,宅院深处。
青竹掩映的静室内,檀香缭绕,二人正在对弈。
温长风一袭素白长衫端坐棋枰前,指尖轻抚青瓷茶盏。
盏中明前龙井舒展如剑,映着他眼底的深潭。
“昂山公子。”
他忽然落下一枚白子,正是天元三路“尖”的妙手:
“棋道如人道,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稍有不慎便会导致连锁反应,得徐徐图之,老弟,你的心太急了啊。”
棋盘上黑棋大龙顿时首尾难顾。
昂山觉敏执黑的手悬在半空,指节发白。
最后拿起黑子又放下,拱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