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赶到秘书面前的时候,此人已经跟一条死狗一样的瘫在地上。
血液铺满地板,腥骚的气味在空气中扩散。
放着不管,过一会就死了。
“拙哥,觉醒者也就是骨头硬点,脊柱断了也得瘫呐!”
狂龙拖着伤腿蹭过来。
虽然他身受重伤,但是看见敌人躺地上,依然难掩嘴角的笑意。
“意思就是问不出话咯?”
陈拙问道。
“这货应该再也说不了话了,不过没关系,我在锦江这么多年,情况我熟啊!”
“那行,你把这药仙会的情况还有目的,给我说一说。”
狂龙听言,竹筒倒豆子般的一五一十的讲述,他知道的一切:
“拙哥,这个秘书是温长风那斯的心腹,在这里伙同蒲甘人搞咱们自己人,估计就是为了用邪法炼药,我们12生肖有几个崽种被鬼迷了心窍也参加了,不过都被我给肃清掉了……”
伴随着远处车机的轰鸣,狂龙沙哑的叙述和夜风搅在一起。
他每说几句就要吐口血沫,却硬是撑着把药仙会的底细扒了个干净。
陈拙大致了然。
啥都送的支援也来的很快,被困在老宅里的无辜群众很快都被解救了出来。
与此同时,陈拙全程参与搜救。
陈拙的战术靴踏碎地窖腐朽的木门,扑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霉味,而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息。
地下赫然是个现代化实验室——
无菌白墙、精密仪器.....
数十名受害者被绑在采血椅上,形容枯槁如干尸。
冷藏柜里血袋整齐码放,血丹泛着妖异红光。
整个实验室干净得过分,没有一具尸体,甚至找不到半点血迹。
那些被榨干价值的“材料”,会被像货物一样打包运往蒲甘,药仙会并不会对他们下死手。
狂龙一边看,一边感叹:
“呦呵,温长风那狗贼怕不是知道自己会被发现,所以才用的这种方法,没有直接动手杀人,这样确实能让他事发后的后果轻一点。”
陈拙听到他说的话,则是摇了摇头。
“掩耳盗铃罢了。”
罪刑判罚会轻一点吗?
不会的。
陈拙在心中情不自禁的想到:
他妈的,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好吗?
始作俑者如果就是这个温长风,就该直接判处死刑。
世俗那套法理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觉醒者自然有啥都送来处理。
当然,凡事都得讲究一个章程。
如果像之前一样,直接把人弄了再补手续,短时间内恐怕不太妥当。
就算最后一切都没做错,这种事情搞多了,恐怕也得到领导那里去做书面陈述。
所以,得暂时避避风头!
现在物证有的是,药仙会是跑不了的,不过最后遭的是不是那个温长风,还得看后面去药先会的调查结果如何。
到时候直接去炸他一下,引诱他跟自己动手。
如果温长风使用了血丹之类的东西,那不好意思了,现场人赃并获,罪名坐实。
哎呦,这罪名可不小哎!
拐卖人口,非法集会,恐吓威胁朝阳群众,公然袭击公职人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通敌叛国,破坏我社会和谐稳定发展大局!!!
有几个脑袋够砍啊!!!
当场击毙,单位还得给我奖励啊!
想到这里,陈拙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到时候找块铁片子,烧红了吐两口酒上去,也给他来个秋后问斩。
陈拙也不怕自己会搞错,有破妄之瞳的加持,分辨那些罪证手到擒来。
如果不是温长风干的,那该有的道歉赔偿一样都不会少,陈拙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损失从真正的凶手那加倍掏回来就行了。
“拙哥,接下来您要跟着大部队在这里清理现场吗?十二生肖的弟兄们可以帮忙啊!虽然我们不专业,但搬搬抬抬的力气活还是能干的!”
看陈拙半天没开腔,狂龙忍不住问道。
“不必了,大晚上的,没必要打扰兄弟们睡觉,事不宜迟,趁热打铁,我现在就要去一趟药仙会。”
陈拙已经打定了主意,趁着这骚乱的消息估计还没有扩散的太远,直接给犯罪嫌疑人温长风来个突然袭击。
说着,他就掏出手机,打开导航。
看到这个画面,狂龙乐了,自告奋勇的往前走了一步:
“拙哥,不是我自夸啊,这导航肯定没我的脑子准!地图上标的药仙会位置跟实际的地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