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是一种生命力很强的生物,就是头被砍掉了,依然不会立刻死去。
经常有那种新闻,谁谁谁拿毒蛇头泡了个药酒,隔了很久,想想应该差不多了吧,准备拿出来喝一喝。
可是,一打开盖子——
嘿,您猜怎么着?
蹦起一个蛇头,大喊一声德玛西亚,嘎巴一口把人给咬了。
成功反杀,人当场嗝屁了。
不过,陈拙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军靴的防滑纹路深深压进蛇头的鳞片,矢量操控的力场让鞋底如同液压机般缓缓下压。
钢铁地板在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凹陷。
陈拙的声音比液氮还冷:
“婴儿在哪?”
“啊啊啊!!!”
蛇头的竖瞳疯狂颤动: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灵息境,你是怪物,对,你才是怪物!你一定会遭天谴的!!!”
雷霆的的道心已经破碎了。
他明明有着神照境巅峰的实力,嗜血蛟化后甚至触摸到了更高境界的门槛。
可现实就像一记耳光——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场滑稽戏。
此刻,他竟荒谬地觉得,楼上那个只有自己三成实力的分身,似乎还多撑了几秒?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会是什么红毛老怪夺舍重修?就为了搞我?
有病吧!!!!
总之,尼玛的天塌了。
陈拙听到雷霆的话,也觉得简直倒反天罡。
我上头是国家机关啥都送,肩上是芸芸众生,杀生为了拯救苍生,行的端坐的直,正的不能再正。
你给我说,我会遭天谴?
“哈哈哈哈哈哈!我应该不会遭天谴,不过你马上就要遭老罪咯!”
军靴下的力道骤然加重,蛇头如同熟透的番茄般缓缓变形,红褐色的黏液从鳞片缝隙渗出。
陈拙俯身冷笑,语气极尽嘲讽: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搞阴谋?藏的这么深的蛟兵,千辛万苦坑死那么多婴儿,结果连挡我一分钟都做不到,最后都死完了,碎成一堆烂肉。”
余光瞥见角落几只漏网之鱼,他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
矢量弹幕呼啸而过,将那几具人傀轰成肉糜。
陈拙故作惊讶地挑眉,靴底恶意地碾了碾:
“抱歉抱歉,漏了几个,是我业务不到位啊,为了补偿一下,我特地的多a了几下,直接可以捡起来和肉馅的程度,这样你可以给我五星好评吗?哈哈哈哈哈!!!”
陈拙捂着脸狂笑,笑着笑着,又把蛟珠给拿了出来,在雷霆面前晃荡。
“这玩意的主人好像是你最大的依仗?我可以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跟它极像,你的力量来源于恶蛟吧?就是锦江地下那个洞穴里的玩意,一开始还藏在石壁里阴劳资,可惜是个废物。”
雷霆的眼珠子一转,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别人不仅说出来了位置,连形态是啥样的都可以描述,那肯定是真的见过。
而且陈拙手里的蛟珠,怎么看都是真货。
多方印证,他都需要仰视的恶蛟,居然真的死在了这个少年的手里。
雷霆的野心曾如烈火烹油:
本来以为跟恶蛟签订血契,把有灵慧的婴儿送给恶蛟当血食,换取蛟血,快速培养一批蛟化人傀,找个机会就端了锦江本地的觉醒者势力。
然后,一直给恶蛟输血,盘算着等它借助吸收灵慧婴儿的根骨强行提升实力的邪法,快速冲击境界大门,成功化龙的那一天——
他雷霆就直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那个时候,本地的啥都送都干不过他了!
直接特么割据成军阀了,还干个锤子医疗啊!
可惜啊,美好的计划被横插了一杠子。
吃着火锅唱着歌,不知道哪来的邪门啥都送干员,直接让他美梦破碎。
“那个东西,昨天晚上,被我一寸一寸的撕烂,就像是这样——”
陈拙单手弯曲成爪,慢悠悠的往下,甚至还微微动了动指关节。
略显浮夸的演出,成功的让雷霆破了防。
“啊啊啊啊啊啊!!!!!!!!!”
“坏我好事,你坏我大事啊!!!劳资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魂魄炼成灯油!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啊!!!!!”
“哎哟……你干嘛!!!”
“啪!”
一记鞭腿将蛇头抽进混凝土墙里,裂纹顿时如蛛网般蔓延。
陈拙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眼神一厉:
“做鬼的事待会再聊,最后问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