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拙坐不住了。
出于职业敏感性,本着负责任的态度,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下。
一个眼神,李嘉图立马跟上。
林若溪跟林若雨虽然不明觉厉,但是也没有多嘴问什么话,很乖巧的跟在身后。
会所外的街道上,一名年轻警员正手忙脚乱地搀扶着一位少妇。
那女子面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却仍执拗地想要跪下。
“同志,什么情况?”
李嘉图走向前,出示了一个啥都送对外的证件。
陈拙也亮出了他的证件。
年轻警察见状,立刻打起了12分的精神,准备敬礼的手拿到一半,看到身后的两位女总裁之后又放了下去,只是语气恭敬的说道:
“两位……同志,大街上讲有诸多不便,我们去个隐蔽的地方细说……”
“去我们会所吧。”
林若溪轻声提议:
“那里绝对私密。”
茶室内,檀香袅袅。
年轻警员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茶水在杯沿荡起细小的涟漪:
“这位是贺兰女士。很久以前,她就频繁来报案,说自己的孩子正在被怪物折磨。”
他压低声音继续道:
“可是,我们调查过她的情况,她哪来的孩子啊?”
“她确实怀过孕,不过前段时间不幸流产。之后精神就......不太稳定了,我们带她看过心理医生,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
“劝她也没用,她还是时常过来报警,她的家人也不管了,现在甚至当街下跪,我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害。”
整个过程中,贺兰始终低着头。
她攥着茶杯的手指节发白,青筋暴起,茶水早已凉透却一口未动。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时,她突然抬起头——
“我没有疯!”
她声音嘶哑得可怕:
“我真的看见了!我已经连续半个月都在做这个恶梦了!!!”
“在那个漆黑的地方,我的孩子被一只巨大的怪物,活生生撕碎!我听得见他的惨叫,看得见骨头被吐出来的样子!”
“我的孩子啊,他叫的太惨了!我这个当娘的,于心怎么忍得了啊?”
“我知道,你们都在笑我疯了,笑我是个神经病,可是,怎么可能连续这么久做同样的梦啊?!!!”
“你们相信人死了会托梦吗?以前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实摆在面前……是我亲身经历的啊!”
泪水混着冷汗从她扭曲的面容滑落,她突然扑向林若雨,枯瘦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
“妹子,咱们都是女人,你以后多半也会当母亲的......你一定能明白?!”
林若雨疼得脸色发白,却强忍着没有挣脱。
贺兰又突然松开手,捂着脸蜷缩成一团: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真的想我的孩子……”
“没事,女士,别激动,可以跟我讲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梦吗?”
陈拙一只手搭在了贺兰的肩膀上,温和的灵气通过他的手掌传送到贺兰的体内。
这种天生的精纯能量,对安抚情绪大有裨益。
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很懵,但是陈拙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破妄之瞳悄无声息的打开,一眼就看见贺兰眉头间,萦绕的那股微不可察的煞气。
正所谓印堂发黑,大概就是这意思。
就跟一般走霉运的人还不太一样,这种煞气明显是后天的事件给她带来的。
所以,贺兰所说的话,大概不是空穴来风。
最起码,她身上肯定有不好的玄学事件发生了。
在陈拙灵力的安抚下,贺兰的情绪渐渐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声音低沉而清晰:
“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怀孕了,听说这边有家叫做‘福泽生命科技’的妇幼保健机构非常的专业,设备都是进口的国外最先进的仪器,然后我就过来做了一下产检。”
她顿了顿,眉头紧锁:
“检查完之后,那边的医生告诉我,我的孩子存在先天的基因缺陷,生下来的话,会非常的麻烦,就劝我们要不要流产。”
“当时我觉得非常的奇怪,明明我们之前在普通医院做的产检,医生都说没有任何问题,偏偏到他这里来就有问题……”
“我们找了三家医院复核,结果竟然都支持他们的诊断。”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