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珠?这是干嘛的哦?”
陈拙捏着手中泛着幽蓝光晕的珠子,指腹传来一阵沁凉。
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上辈子看的各种杂书杂谈里关于这种东西的记载。
根据《淮南万毕术》记载:“蛟珠佩之,入水不濡”。
意思就是带着这个玩意,可以下到马里亚纳海沟跟克苏鲁肩并肩。
《稽神录》也说:“悬珠于樯,可镇风浪”。
意思就是把蛟珠挂船上,走哪哪都是风平浪静。
总之这个东西跟水有关系,就是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蛟珠到底有什么用。
“拙哥,蛟珠可以改变一定范围内的水汽浓度,要是那种足够强的蛟产的珠,估计可以媲美玄级法器,凭空产生水浪啥的,不过这个好像不太行。”
李嘉图从刚才的惊喜恢复过来,变得有些冷静:
“不过研磨成粉末也能辅助水系术法的觉醒者修炼,交给单位的话应该可以给点积分。”
“当然不交也行,这种属于意外的战利品,都是归属执行任务的干员,咱自己留着当个装饰品也好看的嘛!”
“而且,要是送去拍卖,这个品相,那帮傻老外不得挤破脑袋抢啊!怎么着也能换一套帝都的大平层!”
李嘉图一股脑的把所有的理解全给陈拙倒出来了,生怕陈拙吃一点亏。
陈拙掂了掂珠子,蓝光在掌心流转。
思考了一下,也确实是这么个事——
要论实用价值,他确实用不上,总不能用它来给泡面加水吧?
修炼的话,他也没有控水的术法……
还真就是一个鸡肋。
算了,留着吧,万一后面有用呢?
陈拙把蛟珠揣回包里,招呼着李嘉图,慢悠悠的走出了地宫。
……
码头上的空气突然被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撕裂。
林若溪直接从十米高空一跃而下,修长的双腿在落地瞬间微微弯曲,灵息境觉醒者的身体素质让她如猫般轻盈落地。
她随手将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锐利的目光扫过码头。
遍地都是破碎的肢体残骸,数十名身着公司制服的壮汉横七竖八地昏迷在地。
不仅如此,码头上时不时传来的震动,以及水面上一阵一阵被人类觉醒者狂暴的灵气掀起的大浪,都让她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有点……强啊!
细细体会这种气息,相当的陌生。
并非她公司内的任一觉醒者,也并非他熟知的本地其他势力成员的气息。
肯定是啥都送的那个陈拙!
水浪翻涌了好一会儿,凌厉的气势并没有减弱,只是一股属于妖邪的气息泯灭。
看样子,水下已经完事了!
这也太快了啊!
林若溪没来由的一阵焦躁。
得有所准备才行!
“立刻把何光富弄醒!”
她声音急促:
“我要知道那个陈拙的所有细节!”
在听完何光富结结巴巴的叙述后,林若溪气的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翻了几圈,当机立断:
“全员听令,三分钟内把这里收拾干净!”
锦江实业集团的专业团队立刻行动起来。
转眼间,血迹被清除,红毯铺就,两排身着制服的员工手捧鲜花列队。
林若溪站在队伍最前方,深吸一口气,整理着装的每个细节。
就在这时——
“哗啦!”
水面突然炸开,两道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
就他妈跟飞一样。
陈拙拎着李嘉图的领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落在码头上,溅起的水花如雨般洒落。
“唰!”
数把黑伞瞬间在林若溪头顶展开,但仍有几滴水珠溅在她雪白的衬衫上,隐约透出底下如脂的肌肤。
她顾不上这些,快步上前:
“陈干员,我是锦江实业集团负责人林若溪。”
她微微鞠躬,声音清亮而诚恳:
“因我司管理不善,给您添了麻烦,深感抱歉!”
身后数十名员工同时躬身,动作整齐划一如接受检阅的士兵。
林若溪眼尾余光一扫,身旁的女助理立刻会意。
几名安保人员押着鼻青脸肿的何光富跪在陈拙面前,后者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陈干员我错了!都是我鬼迷心窍!求您高抬贵手啊!”
当然,后面有多少人踹他,就不得而知了。
陈拙摘下潜水镜,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