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中的生机瞬间熄灭。
一个灵息境的觉醒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捏死了。
陈拙松开手,尸体像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码头鸦雀无声,只剩下江水拍岸的声音。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的小弟们,此刻全都僵在原地,有几个人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江风吹拂,有几个人清醒了过来。
还没等陈拙有什么指示,这些人直接跪了一排,磕头如捣蒜。
“大哥饶命啊大哥!!!都是他嘴贱,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是无辜的!不要杀我们……”
“您息怒啊,要是觉得不爽,我们哥几个跟您老多磕几个都行!!”
“……”
不是,你们怎么不上来报仇啊?
道歉态度这么好,我都不好杀了。
陈拙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目光扫过这群从心的人:
“把你们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话,也顾不上领导在他们临走前的安排。
陈拙和李嘉图都明白了一切。
哦~有好东西不上报是吧?
不仅不上报,还敢公然袭击国家公务员是吧?
听到此话,陈拙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点兴奋。
不配合,那正好啊!
要是这些民间机构一个个的都乖的跟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的把发现的点位上报,啥都送还得表彰他们的大公无私。
不说分多少资源,基本的好处可少不了。
锦旗也得送上。
可要是不配合,甚至还敢暴力抗法,嘿嘿,那至少都以妨碍公务的罪名全部逮起来!
更不用说他们这般行径——
已经请示过雪莉了,先斩后奏没问题!
此情此景,也通过快艇上放着的针孔摄像头传到了何光富的眼里。
这种制服样式……这甚至是一个实习干员!
还没通过啥都送省分部的考核定级,都这么狂,这谁啊这!
一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何光富立刻发动自己的关系网,打探了一下陈拙的情报。
很快,他就吓出来一身冷汗。
此人刚入职啥都送,直接以冠绝群雄的姿态拿下了入职测试最高分。
不仅如此,干架也是非常之凶残,但凡是在他面前蹦哒的妖物,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如果这样还没有直观的感受,那么,他把神照境的杨守信给打的拼不成一块,总能让何光富能意识到自己惹到了谁。
这种人,只要捏到了一点把柄,都能给你办成大案,更别说自己刚才还想让小弟威胁一下他……
活着不好吗?
何光富一个激灵,吓的差点尿裤子,拍着胸口,不停的安慰自己:
“没事没事,我还有plan b!”
趁着手下的人还没来得及把他也供出来的时候,赶忙从直升机上速降下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陈干员!!!息怒啊!!!”
伴随着急促的呼喊,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顺着直升机绳索仓皇滑下。
何光富虽然是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但此刻展现出的身手倒是出人意料的灵活。
他在落地时踉跄了几步,却硬是没摔倒,最后以一个近乎滑稽的姿势在陈拙面前站稳。
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对折:
“陈干员,这完全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搓着双手,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哭腔:
“这帮不长眼的东西都是码头临时雇的混混,平日里就爱惹是生非,今天居然敢冲撞您这样的贵人……”
陈拙双臂环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扫过何光富那张谄媚的胖脸。
“你特么谁啊?”
李嘉图一个箭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何光富的表演。
他斜睨着这个油光满面的胖子:
“有话说话,别搁这恶心我们拙哥!”
何光富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连忙赔笑:
“是是是,鄙人是锦江实业码头事业部的负责人何光富......”
经过一番交谈,陈拙大致了解了龙宫的情况。
就在气氛稍缓之际,何光富突然话锋一转:
“陈干员,之前是我们御下不严,我们反省!该赔也得赔……这样你看好不好,我们合作开发河里的龙宫,得到的东西,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