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颜啊……”
门外传来刘叔带着笑意的呼唤,可那声音黏腻得不像人类,更像是声带腐烂后挤出的气音。
“你落了一筐菠菜……”
秦开颜死死捂住嘴。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根本没带什么菠菜筐。
“开门啊……叔知道你在里面……这么久没见,不招待一下叔吗……”
门栓开始轻微震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木头。
秦开颜吓的面色煞白,她颤抖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发现,一格信号都没有。
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无服务”标识,此刻比任何恐怖画面都更令人绝望。
“某信你他妈……”
她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生怕惊动门外的不速之客。
龙头村地处偏远,秦开颜的老宅更是在村里的边角地方。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此刻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秦开颜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颤抖着抓起墙角的兵工铲,冰冷的金属触感却给不了丝毫安全感。
没有办法,秦开颜只能鼓起勇气,蹑手蹑脚的摸到大门口。
奇怪的是,当她靠近大门时,门外的动静突然消失了。
死寂中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秦开颜不停的安慰自己,或许刘叔真的是发现了一筐遗漏的菜,没想那么多就准备送给自己呢?!
也不一定就是恐怖故事的展开吧……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僵尸鬼怪哦……
一定是自己吓自己!
她大着胆子回应了一句,声音却抖得不成调:
“刘、刘叔!我感冒了……您、您先回吧!”
“咚!”
回应她的是突如其来的撞击。
整扇木门剧烈震颤,门框簌簌落下灰尘。
更可怕的是头顶传来的动静——
瓦片碎裂声中,某种重物正以诡异的节奏在房顶上爬行。
“沙……沙……”
塑料篷布被什么东西轻轻刮擦着。
秦开颜僵直着脖子转头,正对上一张紧贴窗户的脸——
王寡妇的面皮像融化的蜡一般下垂,嘴角却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床。
“轰!”
木门突然炸开一个窟窿。
刘叔的头颅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探进来,脖颈处的断面还在滴落黑红色黏液。
他的眼球完全翻白,却精准地看向秦开颜的方向。
“真是……太开门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开颜无法控制的尖叫,双腿一软,兵工铲也拿不住了,连滚带爬的向后退缩。
她的世界观崩塌了。
就算是从小接受无神论的教育,此时此刻,她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眼前这个叫“刘叔”和“王寡妇”的东西,绝逼不可能是人啊!!!
刘叔扭曲着爬进门洞,关节反折发出“咔嚓”脆响,青紫的嘴唇机械重复着:
“开门……”
身后传来塑料布撕裂声,王寡妇倒挂着从窗框滑入,脱臼的下巴一张一合,发出“咯咯……”的喉音。
完了!
秦开颜万念俱灰,恐惧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爆裂的引擎嘶吼声,瞬间放大!
“开门!?劳资给你开到南天门!”
冥冥之中,秦开颜好像听到了清越又狂放的男子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轰——!
山摇地动间,一辆改装奔驰大G如同陨石般砸穿老宅门廊。
钢筋铁骨的车身直接将刘叔和王寡妇两个奇行种碾进地基,混凝土碎块混着腥臭黏液炸开漫天烟尘。
陈拙在进村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妖气。
根本没有时间犹豫,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他直接油门焊死,从陡峭不平的山坳上,瞄准秦开颜的老宅就冲了过来!
被改装过的大g即使从山梁上直接飞下来也没有多大问题,这种冲击对于两个觉醒者来说更是小case。
陈拙精巧的动能矢量操控,让冲击波全部绕开了秦开颜。
烟雾都没有散开,陈拙从车窗跳车。
脱离的一刹那,李嘉图瞬间补位。
无需任何言语,他自己就把车挪开了,给陈拙留下了足够表演的舞台。
一个合格的僚机,自然要懂得把握ting。
陈拙一左一右,两只手分别抓住刘叔和王寡妇的头,给两只阴皿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