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冷风吹在她脸上,也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她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疼得麻木了。
当她推开家门,看到那个男人正静静地坐在桌边,仿佛已经等了她一个世纪的时候,那份麻木的心,才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回来了?”楚风站起身,没有问她结果,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这个拥抱,温暖而有力。
苏晚晴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丈夫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二十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楚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手掌一遍又一遍,轻抚着她颤抖的后背。
他知道,哭出来就好了。
这个坎过去了,他的女孩就真的长大了。
哭了很久很久,直到苏晚晴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才渐渐停了下来。
她从楚风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楚风!”她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们搬家吧。”
“什么?”
楚风一愣。
“离开这里。”苏晚晴的美眸无比决绝,“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关系。我们走得远远的,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苏振海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怕他还会用更恶毒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楚风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心疼得无以复加。
但他却摇了摇头。
“晚晴,我们不能走。”
“为什么?”苏晚晴急了,“留在这里,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走?”楚风的嘴角,扬起一抹冷意的笑容,“为什么要走?该走的人,不是我们。”
他捧起苏婉晴绝美无匹的脸,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一字一句地说道:“晚晴,你记住,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你越是怕他,他越是会得寸进尺。”
“对付疯狗的最好办法,不是躲开它,而是在它扑上来之前,就一棍子,把它彻底打残,打怕!让它一看到你,就夹着尾巴绕道走!”
楚-风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锐利如刀。
那里面,闪烁着顶级资本大鳄在面对猎物时,才会有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的杀意!
“他不是想举报我们吗?他不是想让我们身败名裂吗?”
“好啊。”
楚风笑了,那笑容,有些许的可怕,不由得让苏晚晴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我们就把事情,闹得再大一点。”
他松开苏晚晴,走到桌边,拿起纸和笔。
“什么意思?”苏晚晴跟了过去,完全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楚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致临江日报社全体编辑同志的一封信”。
苏晚晴看着那行字,心头猛地一跳,一个极其荒唐又大胆的念头,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楚风,你……你该不会是想……”
“对。”楚风抬起头,一双深沉的眸子闪烁精光。
“他不是想让我上报纸吗?”
“那我就上一次临江市的头版头条,让他看个够!”
“也让他知道,他口中的街溜子,如何让他也尝尝被人针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