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雁眠云别开脸,装作低头看课本,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原身之前和顾言深发生过什么,他更不可能对此作出任何回答,否则他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

    “你别问……”他低声找补道。

    谁知沈聿忽然把脸凑近,温热的气息撒在雁眠云的侧脸,弄得他的心有些发痒。

    他刚要偏身远离,却被对方猛地拽住,“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你和顾言深只是简单接触,青竹的气味绝对不可能有这么浓烈,要么他是故意的,要么就是……”

    沈聿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更响亮的声音瞬间把他叫住,“沈聿!”

    两个人惊得颤抖几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雁眠云把脑袋压得更低了。

    被叫住名字的人毫不慌张,他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望向下面站在讲台上的教授。

    “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话音落下,沈聿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他支吾许久都答不上来。

    直到雁眠云轻拍身边人的手臂,促使对方稍微俯身偏耳,然后他才把答案低声说出来。

    等沈聿重新复述一遍后,讲台上的人先是发愣一瞬,然后才不情愿地让他坐下。

    惊魂未定的雁眠云缓和许久才放下心,他下意识看向沈聿,对方正将手撑着头,把脸撇向窗外,一句若有若无的“谢谢”,让对方把头按得更低。

    雁眠云忍不住笑出声,但他又很快收敛起来,他生怕沈聿又开始念叨了。

    课后二人始终保持缄默,雁眠云麻利整理好课本后,就打算快步离开教室。

    但他刚踏出后门,沈聿的声音就恰逢其时的响起,“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雁眠云无意识地挑眉,什么叫“又”,难道之前原身和他也有故事?

    随后他把左脚跨出,探出脑袋看向站在原地的沈聿,他笑着说:“我想要你安静点。”

    这句话的尾音还没有飘进沈聿的耳朵,雁眠云就像风似的消失在走廊内。

    他踏进电梯关上门的刹那,沈聿呼喊他名字的声音竟然教室传到了这里。

    “还好跑得快。”雁眠云轻抚胸口,靠在电梯的右壁。

    雁眠云的晚饭是和雁松尘一起吃的,再加上他还有晚课,压根没有时间回宿舍,当他按开宿舍门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关上宿舍门,然后缓缓往里走,但奇怪的是,宿舍的状况和白天看到的一样,都没有顾言深的人影,而唯有异常的或许就是顾言深的抽屉被拉开过。

    上方的时钟不停转动,雁眠云试图用手机给对方打电话,联系人拨通的瞬间,一道响铃声就从顾言深的枕头下传来。

    见状,雁眠云索性挂掉电话,朝对面两道门的方向喊两句,“顾言深,你是不是在浴室?”

    等待许久也听不到任何回答,雁眠云想也不想就上前拉开浴室门,灯光被他打开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滑倒在地。

    抑制剂散落一地,顾言深正躺在积满水的浴池里,白色衬衫早已被水浸透,肌肤若隐若现的暴露在空气中,对方右手握刀,左手手臂恰好留有明显的伤口。

    他一时脑热,脱口而出,“顾言深!”

    慌乱的人先是上前查看对方的情况,可他的手刚要放在顾言深的鼻下,就被对方猛地抓住手腕。

    “出去。”顾言深的语气冷淡至极。

    雁眠云不可思议地看着躺在冷水里的人,他忙不迭夺过对方手中的刀,然后颤抖着声音说:“你拿刀干什么?”

    顾言深的脸上有些涨红,他用力推几下雁眠云,旋即吃力说:“眠眠……你先出去,我会跟你解释的。”

    “我帮你打医院电话——”雁眠云虚脱着想要从衣服口袋里拿手机。

    下一刻,顾言深不轻不重地说:“我现在处于易感期,医院也没有办法。”

    雁眠云不再说话,他转身出去放下手中的刀,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浴巾。

    他完全不听顾言深的拒绝,等他把对方从浴池里裹着扛出来时,灼烧的感觉贴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寸步难行。

    “眠眠,你不能靠近我。”顾言深又说。

    雁眠云当即反驳,“没关系,我是beta,你影响不到我。”

    “可你会影响我。”

    此话一出,雁眠云的脑袋当即宕机,他一个不注意直接让对方跌落在地。

    他本能想要俯身靠近顾言深,好在尚存的理智让他远离对方。

    “我该怎么帮你?”雁眠云梗着脖子问。

    顾言深靠在墙上,呼吸紊乱,“你把我关在浴室里……等明天就会好的。”

    雁眠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他从顾言深的床上卷起被子丢给对方,然后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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