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如同幽灵般的声音传入赵志强的脑海里:“你还记得在蓝星的一个小城,那个被你弄成残废的小胖子吗?我来给他报仇了!”
“不、你不能杀我,我哥可是修罗门的亲传弟子,你如果敢动我,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赵志超听到弟弟的喊叫,也在出手的同时扭头看了过来,可看到的却是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夜千羽眼神淡漠如初,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他虚空伸出的手掌缓缓收拢,一只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将赵志强抓在手中,也随之猛地攥紧。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空间中清晰可闻,伴随着赵志强最后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五指合拢,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
赵志强的身体像一个被捏碎的西瓜,在巨手的掌心爆发出一团刺目的血红色雾霭。鲜血、碎肉、内脏混合着破碎的骨骼,化为细密的血珠向四周飞溅开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血雾在空中弥漫了片刻,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消散在天地之间,只留下几滴殷红的血珠滴落在地面,很快便渗入泥土,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夜千羽缓缓收回手,指尖没有沾染丝毫血迹,他甚至没有再看那片血腥之地一眼,他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赵志超。
赵志超的脊背猛地窜起一股寒意,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同时扎进皮肤。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全身的汗毛在刹那间倒竖起来。那不是普通野兽的注视,而是一种来自亘古洪荒的、充满血腥与暴戾的威压,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从四面八方将他牢牢罩住。可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眼睛就在那里,隐藏在某个他无法察觉的角落,冰冷、漠然,带着原始的、毁灭一切的欲望。
那目光像是实质的刀锋,一寸寸刮过他的身体,从头发梢到脚底板,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危险。他的心脏疯狂地擂动着胸腔,仿佛要破膛而出,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却带不来丝毫力量,只有深入骨髓的战栗。
周围的风声停了,树叶的沙沙声也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狂乱的心跳。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渺小、无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的阴影缓缓降临。
那种被锁定的感觉如同附骨之蛆,无论他跑到哪里,都无法摆脱那致命注视。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真实而迫近。
赵志超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他猛地将青锋剑插在地上,双掌翻飞结印,口中暴喝:"破妄诀·惊鸿刺!"霎时间无数剑影自他周身暴射而出,如骤雨般罩向对手面门。对手仓促间横刀格挡,却被这虚虚实实的剑气震得虎口开裂,踉跄后退三步,胸口已被三道无形剑气划开血口!
趁此间隙赵志超毫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半空,心头血形成一个符文没入他的体内,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血虹冲天而起。对手怒吼声未歇,那血虹已拖着残影朝着东南方密林疾射而去。血光过处,只留下漫天血腥气和几枚断裂的衣角碎片,待对手捂着流血的胸口追至墙边时,天边血影早已缩成红点,最终消失在层峦叠嶂之间。
黑袍青年手中拎着大斧看向夜千羽开口道:“道友可否将你手中的储物袋还给在下?小弟必有重谢!”
夜千羽看着自己手中的小布袋,这是他刚才击杀赵志强时,从他腰上摘下来的,听到黑袍青年的话,他心中不由好笑,明明是自己不赵志强身上抢过来的,怎么就成黑袍青年的了?明明是一个灵兽袋,他居然厚着脸皮说成是储物袋。夜千羽撇了撇嘴,开口道:“你都一百来岁的人了,居然还跟我称兄道弟,你都不害臊的吗?”
黑袍青年脸色阴沉下来,他怨毒的开口道:“东西交出来,否则死!”
“想要,就凭你的本事自己来拿!”
天穹之上,风云变色。黑袍青年手持巨斧立于左侧,斧刃撕裂空气,血色斧芒吞吐不定,合体巅峰的威压如渊似狱;白袍青年仗剑右侧,剑身流淌着银白流光,化神巅峰的剑意凌厉冲霄,两人呈夹击之势锁定中央那道玄衣身影。
夜千羽负手而立,墨发无风自动。黑袍青年率先动了,巨斧横扫间虚空崩裂,一道百丈斧芒裹挟着焚山煮海之威劈下,所过之处云层尽皆消散。白袍青年身形化作一道白光,长剑点出万千剑影,如银河倾泻般刺向夜千羽周身要害,剑鸣声震得百里外山峦嗡嗡作响。
夜千羽眼神一凝,左手并指成剑,指尖凝出一缕紫金色剑气,硬撼斧芒;右手虚空一握,一柄无形长鞭陡然显现,鞭影交错间将漫天剑影尽数抽碎。“轰隆——”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斧刃与剑气碰撞迸发刺目红光,剑影与鞭影交锋激射出漫天银星,两股恐怖力量余波横扫四方,将下方千里林海夷为平地。
黑袍青年闷哼一声退后半步,斧柄上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