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十来道人影跃上半空,渡劫中、后期的威压笼罩住整个天火城。
“哼”!金翅雕发出一声冷哼,庞大的身躯上泛起一阵光芒,等光芒散去,那头百丈大的金翅雕已然消失,出现在原地的是一个中年模样的汉子,一张俊邪的面庞却充满了威严。
青衫中年人立于半空,身后是翻滚的雷云,身前是十五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五名渡劫后期修士呈五星状分布,法宝光华将天幕染得五颜六色,十名渡劫中期修士则结成杀阵,每一道目光都如利剑般刺向中年人。
"现在退走,饶你不死!"一名面色阴鸷的渡劫后期老怪厉声喝道,手中鬼头杖发出凄厉的尖啸。
中年人摇头轻笑,指尖迸出一点金芒,刹那间化作横贯天地的剑河。"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十五人同时出手。法宝齐飞,符箓漫天,恐怖的能量波动让空间都开始扭曲。中年人不闪不避,青衫无风自动,体内半步人仙的威压如山洪暴发般扩散开来。
"轰隆!"
剑河与法宝洪流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十名渡劫中期修士组成的杀阵瞬间被击溃,三人当场口喷鲜血倒飞出去。五名渡劫后期修士脸色剧变,他们没想到对方竟强到如此地步。
金翅雕化作的中年人周身环绕着紫金流光,每一步踏出都让虚空泛起涟漪。一个紫袍老者祭出蕴含雷劫之力的拂尘,一位身披战甲的渡劫后期修士则手持法宝严阵以待。
"不知死活的爬虫。"中年人冷笑一声,双掌猛然合十。刹那间,方圆万里的空间壁垒如同破碎的琉璃,露出后面灰蒙蒙的混沌气流。十五道各色灵光同时亮起,刀光剑影尚未碰撞,周围的星辰便如爆米花般接连炸开。
紫袍老者口中喷出精血,十五人的气息骤然连成一体,化作一柄横贯星河的巨斧。金翅雕双臂一振,两道贯穿天地的紫金神芒直接将三名渡劫中期修士连同他们的法宝一起绞成血雾。空间碎裂,环锡杖轰然砸在金翅雕凝聚的光盾上,震得整个陨星带都剧烈摇晃。四名渡劫后期修士趁机结成四象困仙阵,却见中年人身形一晃,化作千万道残影,爪尖弹出寸许长的金色锐芒,瞬间撕开了两名渡劫后期修士的防御。血雨伴随着法宝碎片从裂缝中洒落,原本璀璨的星河早已被狂暴的能量乱流彻底遮蔽,唯有金翅雕身上的紫金神光与十五道各色灵光在黑暗中碰撞、湮灭,每一次碰撞都让九天十地为之震颤。这场跨越境界的生死搏杀,才刚刚拉开序幕。
“全力出手,不要再留手了,不然我们都要栽在这里了。”奇珍阁的老者开口道。
“那就别留手了,全力出手!”
天穹骤裂的刹那,五道渡劫后期威压与七道中期修士气息同时锁定场中央青衫中年人。十二道身影如陨星撞地,各色法宝光华撕裂云层,却见那中年修士袖袍轻挥,三千剑影自袖中蜂拥而出,竟以一人之力接下十二人合力一击。
"轰隆——"九色仙元在云海炸开,五道后期修士同时口喷精血。为首的紫袍老者祭出本命元婴,却被中年人指尖凝出的混沌色气旋绞得粉碎。七名中期修士结成北斗大阵,引动九天罡风化作巨斧劈落,青衫男子却如鬼魅般在斧刃间穿梭,掌风过处血雾弥漫。
激战已逾三个时辰,当最后一道劫雷被中年人徒手捏碎时,十二名围攻者已倒下五人。幸存七人衣衫褴褛,法宝碎片与断发齐飞,其中三名后期修士元神受创,元神之火摇摇欲坠。而那青衫中年人脊背始终未弯,此刻却猛地咳出一口金色血液,心口裂开狰狞血口,露出森白肋骨。
残阳如血映照着破碎的虚空,双方修士皆拄剑跪伏,周身灵气紊乱如风中残烛。这场惊天动地的死战,终以两败俱伤落幕。
那中年人面容沉静,此刻却是狼狈至极。他望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的几个渡劫期强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只见他一声低喝,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形成一道强大气浪,朝着四周扩散而去。那几个渡劫期强者猝不及防,被气浪冲击得身形剧震,蹬蹬蹬连退数步,眼中满是惊骇与震怒。中年人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刺目流光,朝着天际疾驰而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那几个渡劫期强者回过神来,厉声喝道:“哪里逃!”纷纷化作各色遁光,紧追不舍。但那道青色流光速度实在太快,几个闪烁间便已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只留下天际淡淡的能量波动,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一场大战结束,没想不仅没能把金翅雕留下,还折损了几位渡劫中期的修士。虽然开启了护城大阵,但防御大阵也被战斗余波摧毁。这座被战斗余波碾碎半数的古城。城墙倾颓如断齿,焦黑砖石间仍嵌着未烬的残片,在阴影中发出微弱的荧光。昔日繁华的朱雀大街化作一条凝固的岩浆河,暗红岩石上漂浮着碳化梁柱,偶有断裂的法器灵光在灰烬中明灭,旋即被罡风卷起的沙尘彻底掩埋。
中心广场处矗立千年的松木图腾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