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烤串几乎没动过，海绵baby不懂发什么疯，在他们吃过晚饭后不久邀出来吃烧烤。
现在他俩到了，海绵baby迟到了。
“我等的花都谢了，”黎影只点了杯橙汁，“他怎么还没来啊，你确定没搞错店名？”
“是这家，”祁凉伸手揉揉少年头，“我打电话问一下。”
电话打了，响铃十秒钟对面才接通。
祁凉:“快到了没？”
海绵baby:“突然有点急事，你们俩等我会，很快。”
祁凉:“十分钟没来我和黎影就走了。”
“可以到，”对面海绵baby所在的地方有些嘈杂，有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你俩先吃，不用等我。”
祁凉把电话挂了。
黎影拿起一串烤肉，签子下段有些油冷凝。少年说:“这串都有点凉了。”
冬天上海的温度很低，风又大，烤串这种露天摆桌的食物真的很容易冷。
祁凉嗯了一声:“等会让他自己吃。”
玻璃杯里橙汁过了中线，黎影将橙汁喝地快见了底，海绵baby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来晚了，”海绵baby拿了一瓶可乐，拉开拉环:“我自罚一瓶。”
“谁教你这么罚的？”可乐拉开噗呲地一声，气泡呼呼地往上冒，黎影看他:“自罚一杯当然是罚酒。”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海绵baby摆摆手，手上戴着黑色手套:“晚上有事不喝。”
黎影疑惑傍晚出来吃烤串那么几步路戴什么手套，不过也没多问，只当他老寒手。
海绵baby等了两秒:“你们怎么不问我晚上有什么事？”
“你晚上有什么事和我们有关系？”祁凉一点也不给面子。
反倒是黎影接了话:“哦，你晚上有什么事？”
海绵baby二十多岁，还是憋不住心事的年纪。想到下午的事，还是不由地心猿意马。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美甲店客人多了起来，海绵baby继续在店里烦人有点不太好。
可是又舍不得走，张大邈看出来了，跟他说了一句他八点下班。
然后海绵baby就从离开那一刻飘忽到现在。
黎影看着一头雾水，低声问祁凉:“海哥傻笑什么？”
祁凉很轻地摇头:“不知道，脑子可能坏掉了。”
海绵baby虽然沉浸在粉红泡泡之中，但不是耳聋还是能听见的。他瞪着眼，“什么叫傻，这叫□□情的笑容。”
黎影刚咬下一口还温热的串，好奇地抬起眼:“你前几天不还在跟我要张大邈工作的地址吗？”
“我下午去找他，”海绵baby陷入情网无法自拔:“他说他可以考虑。”
“恭喜啊，”好兄弟可能脱单，说实话，黎影没有什么特殊感觉，“你把我们邀出来就是为了讲这事。”
祁凉:“这不是还没追上？现在拿出来炫耀改天被拒绝了别哭。”
“别泼冷水行不行，”海绵baby白了一眼，“我感觉我很有戏啊，他都同意我八点接他下班了。”
祁凉不饿，一直没怎么动烤串，只是看着黎影吃。听完海绵baby的话，祁凉声音没什么变化:“离八点还有两个小时，你就在这跟傻子一样笑到八点，然后带着一身孜然味和可乐味去接人，是很有戏。”
海绵baby嗅了嗅自己身上，确实觉得这样去一点也不浪漫:“我待会去买瓶香水喷。”
黎影吃得有点撑，想出去消消食。闻言道:“正好要出去晃晃，随便帮你买回来吧，要什么味的？”
海绵baby思考两秒:“你和大邈认识这么久肯定知道他喜欢什么，你随意挑吧，钱到时候转你微信。”
黎影比了个OK。祁凉也要起身，要是海绵baby以往肯定会说他俩虐狗，现在却不了:“你坐下，能不能给小影一点自由，随时都要跟着。你走了我跟谁聊天？”
祁凉啧了一声，还是坐下了。他看一眼黎影半开的外套，轻声叮嘱:“拉链拉好，别着凉了。”
“拉好了。”黎影当着他的面将拉链拉到顶。
黎影对张大邈喜欢什么味是真不了解。不过见过张大邈用Kenzo纯净之水，就去买了这款。
从Kenzo出来，黎影看到了另一家店。不知怎么，少年脑袋一抽，就走了进去。
……
烧烤店，祁凉看了眼黎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黎影从外面回来，就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偶尔抬眸跟祁凉对视也会很快地移走。
耳朵还很红，跟在床上时不相上下。
祁凉看到黎影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