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汶失去队友老早就找了一栋房子苟名次。
江汶挑这栋房时也没有想过运气会如此逆天,竟走狗屎运碰上最后一个圈。
黎影脑子正在进去攻楼与在外拼药之中做斗争。
鬼知道江汶他收集癖犯了,捡了足足十余个破片手榴弹。没想刚好能够派不上用场。
短短十秒钟,房屋周围仅剩的安全区变为轰炸区,根本躲不开,直接over出局。
表演赛结束,训练室恢复回日常模式。刚刚还有人在游戏中,怕打扰到队伍频道一直没人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观战。
这会儿退出来,林子殊马上受不了地轻叹一口气:“别人的男朋友放水送皮肤说起情话来一套套的,到我这不会营业不会说情话还特么一枪子给我崩了。这对吗?”
余晏径直开了把游戏:“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讲话。”
“诶,不是你怎么开也不等我。”林子殊对余晏突然这态度有些懵,“你怎么了?”
余晏生着闷气,语气格外平淡:“我喜欢单排。”之后便戴上耳机不理人了。
林子殊一头雾水地坐回机位训练,嘟囔:“奇奇怪怪,之前也没见这么喜欢单排。”
“余晏是不是吃醋了?”隔着好几米,黎影低头偷偷摸摸地给祁凉发消息。
“感觉是,”祁凉打字回。
黎影戳着字,跟祁凉吐槽:“林子殊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解?”
“?”祁凉将面前发出噪声的比赛回放关掉,问,“他对我有什么误解?”
“他说你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你什么时候说过情话?”黎影看那问号,手指飞快地在键盘打道:“余晏看起来比你更会讲情话。”
祁凉忍无可忍:“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给你丢出去?”
黎影就是没见过祁凉吃醋怎么样好奇想看看,自觉理亏:“以后不说了,点匹配吧,到时候教练看到又得说训练不专心。”
祁凉冷冷地呵了一声,准备进入游戏又问:“真这么想听?”
“不想不想,”黎影有预感祁凉可能真会去网络搜,连把苗头摁死:“做自己就好,你突然跟我讲情话我会以为你被鬼附身了。我怕鬼。”
训练室键盘声陪衬,两人再私聊你一言我一语地越聊越远。等到游戏里半分钟预备时间过去,上了飞机才沉下心训练。
旁观者清。黎影和祁凉两个看得清醒,偏偏林子殊就是搞不明白余晏为何如此。
开始林子殊单纯地以为余晏想练会单排。可到了凌晨两点,余晏已经单排四五个小时。
双排训练无时无刻都要认真,有点累但有队友可以聊聊天;单排是自己一个人跳伞、捡枪、击杀、结束游戏……几乎算机械流程,不仅累还无聊。
余晏怎么排也该排腻了。
期间林子殊结束一场游戏都会在组队大厅多等上几分钟,出乎意料的,余晏一次没来找他。
这下林子殊再怎么迟钝也看得出余晏态度不对了。可是林子殊又不知道原因,明明表演赛前还好好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打开浏览器搜索:“男朋友突然之间态度变了是怎么回事?”
下面跳出来七八层回答——“男朋友有一天态度变了,那可要注意了……”、“敲响警钟,男朋友变冷淡,可能是有新欢了……”
林子殊皱眉看着这些东西,翻找有没有靠谱点的回答。
他不相信余晏会出轨,其一信余晏这个人,其二是没有出轨的条件。
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待在一块。白天训练晚上睡一起,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在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那是为什么?感情淡了?
他和余晏开始不明不白,稀里糊涂确定的关系,不稳定也正常。
最初也是余晏先动的情。他都没淡,凭什么对方先淡了。
林子殊第一次发现余晏不对劲,是一年前余晏让他帮忙拍腹肌开瓶盖的时候。
那天窗外小小地下着雨,余晏房间的灯比他房间的要亮,也许是那时开灯是下午的缘故。
当时余晏负责开瓶盖,林子殊支着手机帮忙录像。他见余晏撩起衣服,啧啧称叹:“你是不是背着我健身了?竟然有八块。”
“没有,”余晏无语,拍开林子殊蠢蠢欲动的手:“这些天生就有。”
“天赋异禀啊。”林子殊想笑,但看在余晏面子上憋住了:“摆好姿势,我要开始录了。”
“嗯,”余晏深吸一口气,绷紧的腹部线条流畅清晰。他拿起水瓶,手腕发力向下滑。
拍这视频比想象中的难。余晏刮了七八下也没将瓶盖弄开。
林子殊没忍住,举着的人手机都跟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