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没说咋了:“我没失眠,我有一个朋友失眠。就是想问问,你失眠的时候一般会想干什么?”
江汶:“想睡着。”
黎影:“……,不会想打游戏吗?”
“睡前打游戏那叫训练,躺下去睡之后发现睡不着再起来打游戏不是自愿的,是用来消磨时间用的。”江汶回复。
黎影了解大概,默默把去找他双排帮助他渡过漫长失眠期的选项在心里画叉,继续问说:“失眠你是怎么调节过来的?有什么东西可以助眠?”
江汶:“???确定是你朋友失眠不是你?你跟我说实话,失眠这事不丢人。”
黎影打了六个句号:“真是我朋友,没骗你,失眠怎么调节?˙-˙”
江汶跟着打了十二个句号:“不是,你怎么还带偏心的?同样是朋友,我要是失眠了你会去找别人要解决方法吗?”
黎影:“确定想听实话吗?”
江汶:“算了,你别说了。我说,失眠都是这么熬过来的,要不去买安眠药,不买安眠药的话你可以选择给你朋友唱首摇篮曲。说不定有用呢?”
黎影:“怎么感觉你在逗我玩。摇篮曲不唱给小朋友听的吗?”
江汶:“没呢,摇篮曲真有用,我两岁弟弟就是被我这么哄睡的,绝对真实有效。
^· 。。·^”
……
另一边,th二队会议室里。祁凉到约定地点,见到给他做心理咨询的老师陈小云。
陈小云是个脸上化着浅妆,长相略微秀气的女生。让他面对面坐下,笑着感叹:“我还是第一次给一队的选手做心理咨询,说吧,大概形容一下有什么事?”
祁凉先是问:“一些私事,嘴严么?”
每个人都有些不想被他人窥探的东西,尤其是私事。
陈小云可以理解,并给了确定答案:“放心,不会说出去的。做我们这行的,客户不让说,我们要说了,也别想在这行混下去了。”
祁凉犹豫了一会,不知该如何开口。
陈小云渐进地引导:“你把我当做一个树洞,有什么苦恼都对着我说。不用考虑逻辑或者对错,想到什么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说完这,陈小云直觉等会要说很多话,拧开矿泉水瓶,补几口水。
祁凉思考了下用语,云淡风轻:“我……十七岁那年喜欢一个男生,之后我把那个男生联系方式删了,现在他来队里,我感觉我更喜欢了……有没有什么能——”
陈小云:“……”
陈小云正悠然地用水润着喉,冷不丁听到这个惊天大瓜,用尽全力才侧过头,被水呛到直咳嗽。
她咳嗽好久,不容易地缓过气,抽纸巾擦了擦嘴,唇釉被蹭没了也没在意。
陈小云正神看向祁凉:“额……那个。我冒昧问一句,你喜欢的这个男生是,shadow对吗?”
最近入队的队员就只有黎影一位。祁凉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说到他时嗓音还是顿了一下:“嗯,是他。”
陈小云满脑子我去:“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删了shadow的联系方式呢?”
祁凉艰涩地吞咽,喉结轻滚:“我的错……当时把他从家里送走之前我就想以后只在网上联系了。我想的最优解就是我把他送回家,不打游戏只聊天,他有一天会腻,我也可以放下。我那时候没想过他会想和我一起打比赛,然后黎影跟我提了这个之后,我不懂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害怕吧,我跟他撇清关系,联系方式也给删了……”
祁凉一点一点将自己剖开解读。陈小云麻木地想,草,还同居过。
祁凉十七岁那年,黎影才十五岁吧,还他妈同居过……跟人在一起还把人联系方式删了。
行为听起来怎么畜生又渣男。祁凉在陈小云心里的偶像滤镜灭了。
“心理咨询不是为了批判谁对谁错,不要急着认错。”陈小云努力让嗓音温润,嘴边挂起温和的笑:
“可以慢点讲,我有个地方不清楚,就是cool你喜欢shadow,还和他同居了,可见你们之前关系是恩爱的。那害怕shadow跟你一起打比赛,具体害怕的是什么呢?”
祁凉没讲清楚,让陈小云误会了他们之前的关系。
祁凉解释说:“黎影他爸和我爸认识,同居不是因为在一起,你可以理解为黎影在我家寄养。我们之前只是朋友,shadow也不喜欢男生。”
这么说就明白多了。cool喜欢shadow,却因为年龄,性取向等等的限制选取了快刀斩乱麻的方式。
cool不是禽兽,这点让陈小云微微松一口气。
不过这种方式陈小云可以理解,但并不赞同。她抽出记录板写上“回避型应对”五个字,正神说:“c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