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雪豹已经完全冻死了,冷冰冰的,不像昨天还有一些温度。
“只能先把野猪弄回去。”
徐若走到雪豹旁边,用力把雪豹的尸体往坑里推,推进去之后,又把上面的积雪全部盖了上去,盖完之后,找了一个棍子把上面抚平,感觉不很明显之后,才把棍子插在上面。
按着现在下雪的速度,用不了一会,就能完全遮挡住痕迹,根本看不出来。
做好这些,徐若才走到野猪旁,用力拽着绳子,往山下拖去。
每走一段路,徐若特意转身把脚印抹去,这才继续往前走。
积雪差不多有半米多高,每走一步都淹没了徐若的大腿。
每次拔腿,棉裤都被冻硬的雪壳刮得“刺啦”响。
野猪沉甸甸的后腿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深沟,冰碴子顺着指缝往袖管里钻,冻得他指节泛白,连扣住麻绳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抽离。
好在是下山,不然以他的力气根本就做不到能拖动野猪。
风裹着雪沫子往喉咙里灌,徐若每走三步就得弯下腰喘气,呼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凝成了霜。
“这是一家人的口粮,只要把这只野猪拖回去,这个冬季就可以熬过去了……”
徐若咬着牙,继续拼命往前拽,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往前栽去,野猪的重量带着他在雪坡上滑出半米,手肘撞在冻硬的雪地上,疼得他冷汗都冒了出来。
“熬过去,什么都会好!”
徐若咬着牙撑着雪面起身,睫毛上的雪粒掉进眼里,涩得发疼,可看看身后渐渐被雪覆盖的脚印,还是攥紧麻绳,一步一步往山下挪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扎进无边的雪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