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爷爷不同意
    对于儿子的话,徐昌感到很惊讶。

    主动跟他这个父亲商量事情,这种话还是头一回听说。

    似乎作夜掉进河里后,真的变了很多。

    临近中午,刚冒出头的阳光又暗了下来,天变阴了,一家人晒不了太阳,也都进了屋。

    火炉旁,火烧的不是很大,毕竟烧火也要柴火,如今大雪封山,砍柴都是件难事。

    “老二,说吧,有啥事?”

    徐昌一边抽着烟斗,一边看着徐若。

    自己儿子他最清楚,经过昨夜的折腾,似乎真的变了不少。

    “爹,地契你收着,俺有了借粮的法子。”

    徐若开口说道。

    “娃,你能有啥法子?”

    正在烧水的陶有凤忍不住嘀咕一句。

    要知道在村子里,徐若的脾性大家都很清楚,别说光手借粮,就算押上地契,也不一定有人愿意借。

    说白了,就是没有信用。

    这纯粹就像徐若印象中的征信,狗屁的征信,害了多少穷苦人。

    徐昌沉默着,还是想听听儿子怎么说。

    倒是徐信忍不住多了一嘴,“老二,村里眼下就赵叔家能借粮,但赵叔这人你也清楚,没有地契押着,是不讲情面的,况且眼下这年头,不拿地契押着,人家也不敢借!”

    “嗯,你哥说的没错,即便你拿着地契去,赵洪那人不一定借!”徐昌又接着道:“你拿了家里买粮的钱,知道错了就好,古话说的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年轻时犯点错没事,至于借粮的事,你别管了,明天让你哥去!”

    真要拿了地契去,徐家就没有安身之本,往后在村里那肯定是抬不起腰杆的。

    徐若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爹,今个俺去赵叔家了,赵叔不在,说去了县城,到后天才回来。”徐若一本正经的说道。

    徐昌点了点头,“难怪!”

    也就是说徐若是因为没有借到粮,才去后山晃悠。

    “那就让你哥后天一早去,再不去家里就揭不开锅了。”

    说到揭不开锅,徐昌想到那只野鸡。

    本来打算拿去卖了,换点钱拿去买一些糙米。

    白白送给阮家母女了,不过转念一想,至少儿子的婚事没有黄,不然以这次偷钱的事,阮家肯定是要退亲的。

    徐昌自然不知道偷钱这事,就是阮菊花窜嗦的。

    “俺把最后一点糙米,和着野菜做了点饭,再加上老二捡的野鸡蛋,咱还能凑合一顿。”

    陶有凤在锅台上忙活,姜秋红在打下手。

    徐若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小家伙,弟弟流着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懵懂的胆怯。

    姐姐长的倒是清秀,就是有点干瘦,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

    这都是吃不饱,饿成了营养不良。

    看到这些,再想着一家人对自己这样的做法都能容忍至今,徐若觉得很难受。

    当然,更多的是温暖。

    明天就会好了,从明天起,这个家只会越来越好。

    徐若在心里暗自想着。

    坐在火炉旁,炙热的火焰照在脸上忽明忽暗,一家人都没有再说话。

    午后过了两个时辰,饭做好了,鸡汤也熬好了。

    陶有凤用两个小碗舀了一些放在灶台上,笑眯眯的朝火炉旁走了过来。

    “喝一点没事,这一锅野鸡汤阮家也不会知道,净香跟净文喝一些,剩下一碗给你小叔。”

    听到陶有凤的话,徐若莫名的心酸,他都快二十岁的大小伙,在陶有凤眼中还像个孩子。

    这可能就是父母老来得子的原因,对他这个小儿子格外的疼爱。

    要不然也不至于惯成了这样一个毛病。

    “娘,鸡汤大家一起喝吧!就不送给阮菊花了。”徐若对陶有凤说道。

    陶有凤显然没听明白。

    不送给阮家,那还得了,这阮家母女要是找上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可别想一出是一出,不给那阮菊花送去,她要来了,你怎么说?”

    徐昌沉着脸色说道。

    刚还认为儿子变好了,这会毛病又来了。

    “能怎么说,说实话,我现在看不上阮菊花了!”徐若一本正经的回道。

    好不容易捡了只野鸡,要不是说送给阮菊花,以徐昌的节俭,肯定是舍不得吃拿去卖了换钱买粮。

    在徐昌眼中,儿子的婚事为大,只要打着送给阮菊花的幌子,鸡是肯定得炖。

    只要炖了鸡,那一家人也就可以饱餐一顿。

    “这亲事可是你自己要的,现在又说看不上?”

    徐昌脸色明显有点不好。

    要不是阮家这姑娘名声不咋好,谁愿意嫁给自家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