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陆昭若身子早已不干净了!
    母子二人刚至云裳阁大门前,便见另一侧车马辚辚,狄国公府的车驾恰好抵达。

    孟羲率先利落地翻身下马,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狄老夫人下车。

    老夫人今日穿戴得格外庄重,面带矜持而满意的微笑。

    身后,祥嬷嬷指挥着几名仆役,正从车上搬下几个沉甸甸、系着红绸的礼盒,阵仗十足。

    两拨人,就在这云裳阁的门前,不偏不倚,撞了个正着!

    狄老夫人目光一扫,看到萧家母子,尤其是萧夜瞑那晦暗难明的眼神,心中立刻了然。

    她脸上客套的笑容不变,周身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属于国公夫人的威仪与疏离,淡淡开口道:“真是巧了,萧夫人也来了?”

    她心中微叹,其实她与萧夫人脾性相投,私交向来不错。

    可眼下……为了自家孙儿的终身,这份情面也只能暂且搁置了。

    萧夫人没料到会这般直接碰上,心下暗叫一声“糟糕!”,但面上立刻堆起爽朗的笑容,大步上前:“您老人家也来了?真是巧了,我正押着这不争气的儿子来瞧瞧昭若的伤势。”

    她嗓门洪亮,试图用热情化解尴尬,边说边用胳膊肘狠狠怼了身侧的萧夜瞑一下:“你个闷葫芦!还不快给老夫人见礼!”

    而孟羲,自始至终都安静地侍立在老夫人身侧。

    他的目光与萧夜瞑在空中相遇,没有挑衅,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

    他甚至还几不可察地对着萧夫人微微颔首,行了一礼,姿态无可挑剔,却更衬得萧夜瞑的沉默与僵硬格格不入。

    萧夜瞑只觉得那道平静的目光比任何锋芒都更刺人。

    他在母亲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终究只是抱拳行了一礼,未能吐出一个字。

    云裳阁门外。

    人群因狄国公府的阵仗而好奇围观,洋溢着一种看热闹的喜庆氛围。

    不远处的街角,万宁娘戴着帷帽,隐在阴影里。

    她的目光与人群中一个面相普通、眼神闪烁的矮瘦男子短暂交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男子会意,立刻像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钻入人群外围。

    他凑近几个正伸着脖子看热闹的闲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喂,几位兄台可曾听闻?里头那位即将高攀的陆娘子,可不止是和离且告夫家那般简单!小的在吉州有个远亲,说她年方二八时,上山进香途中遭了山匪,失了清白之身!身子早已不干净了!后来……唉,还作下那等堕胎的腌臜事!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几个闲汉一听,眼睛顿时瞪得滚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按捺不住的兴奋之色。

    这等秘闻,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在他们之间炸开,并添油加醋,以更不堪的腔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去。

    起初还是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声音虽低,却字字刺耳:“此话当真?失贞已是滔天大罪,竟还堕过胎?”

    “啧,真瞧不出来……平日里一副清高模样,背地里竟是这等残花败柳!”

    “七出之条,淫为首恶。这等女子,合该沉塘!狄国公府若真娶了,岂不玷污门楣,沦为天下笑柄?”

    “颜面何存啊!国公爷一世清名,怕是要毁于此妇之手了!”

    渐渐地,议论声越来越大,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与鄙夷,清晰地传到了门前众人的耳中。

    更有甚者,竟朝着狄国公府的车驾指指点点,脸上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讪笑。

    “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早是破败之身!”

    “这等秽乱门风之人,也配登堂入室?狄国公老夫人怕不是老糊涂了!”

    更有甚者,竟朝着狄国公府的车驾指指点点,声音尖锐:“快瞧瞧!这就是他们府上千里挑一求娶的好媳妇!”

    狄老夫人脸上的矜持微笑瞬间冻结,眼中先是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被浓重的难堪与深深的犹豫所取代。

    她可以不在乎家世门第,甚至可以体谅和离再嫁,但“失贞”与“堕胎”这两桩事,乃是压在女子身上最沉最重的铁枷,尤其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血淋淋地撕开。

    国公府百年清誉,岂能因一女子而蒙尘?

    她不得不权衡,这汹涌的物议,狄家是否承受得起。

    一旁的孟羲,瞳孔骤然收缩,脸色霎时褪得惨白。

    他虽早知此事,可当这隐秘的伤痛被如此不堪的方式当众鞭挞,听着周遭刺耳的污言秽语,再看到外祖母眼中那显而易见的动摇,一股混杂着心痛、愤怒与巨大无力感的浪潮,猛地将他吞没。

    他下意识地望向云裳阁那扇紧闭的门扉,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仿佛随之被撕裂。

    而那个矮瘦男子,早已在人群彻底骚动起来之前,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巷口,无影无踪。

    一旁的萧夫人,在听到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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