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霸气大长公主!
    永福被她突如其来的狠厉吓得后退半步,但旋即挺直脊梁:“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要去见姑母了!”

    云岫见她退缩,得意地冷哼一声:“去吧!好好‘协理’!咱们走着瞧!”

    说罢,狠狠剜了永福一眼,猛地转身,裙摆带风,头也不回地登车离去。

    车厢内,云岫郡君猛地靠向车壁,紧闭双眼。

    她此前虽隐约察觉萧夜瞑待陆昭若不同,却从未将那商户女放在眼里。

    直至庆功宴后次日,萧府那位贺氏登门“拜访”,言语间看似无意、实则字字诛心地透露了许多“内情”。

    她才惊怒地得知,萧夜瞑在吉州城就对那个下堂妇百般维护,二人早有私情!

    怪不得!

    怪不得他返京这么久,从未登门探望自己一次!

    怪不得他对自己越发冷漠,甚至在相国寺刻意疏离、在庆功宴上当众反驳!

    怪不得她三番五次派人去“请”陆昭若,次次都被他派去的亲兵拦在陆宅门外!

    原来这一切的冷落、疏远、难堪全都是为了那个贱人!

    她先前竟还天真地以为,他天性冷硬,不解风情……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他萧夜瞑不是没有温存,不是不懂维护,只是他所有的情意和担当,半点都不曾施舍于她云岫,全都给了那个下堂的商妇陆昭若!

    甚至……甚至为了救她,不惜自断一指!

    她云岫自幼倾慕于他,属京人尽皆知。

    一个身份卑贱、被人休弃的商妇,凭什么值得他以血肉相护?

    她陆昭若,凭什么!

    永福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马车,心口怦怦直跳,既惊且怒,低声道:“疯子……真是个疯子!”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情,才转身走进寺内。

    禅院静室,香云缭绕。

    永福被引进去时,大长公主正闭目端坐于蒲团之上,指尖一颗颗捻过乌木佛珠。

    她并未因永福的到来而睁眼,室内的檀香似乎也压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令人屏息的威压。

    永福规规矩矩地行了家礼,声音放轻了几分:“永福给姑母请安。今日前来,是为京华霓裳会之事,想请示姑母的服饰喜好……”

    她话音未落,大长公主捻动佛珠的手倏然停住。

    眼睛仍未睁开,唇角却勾起,声音平缓却带着冷意:“哦?就是那个……让你云岫姐姐在萧府宴上受了好大委屈的陆娘子主办的‘霓裳会’?本宫还以为,你们眼里早已没有我这个姑母,和本宫那不成器的女儿了。”

    说完,她缓缓掀开眼皮,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扫向永福。

    永福心头一紧,竟不敢与之对视,慌忙垂下眼睫。

    就在这垂眸的瞬间,她偷偷瞥见姑母的眉眼与挺直的鼻梁线条,心中莫名一跳。

    这侧影轮廓,竟与陆姐姐有着几分说不出的神似!

    只是陆姐姐的神情总是清冷从容,而姑母的威仪中却带着迫人的锋芒。

    永福压下心中异样,连忙道:“姑母言重了!永福一直敬重姑母。此事是皇兄首肯,旨在为宫廷增彩,陆娘子也只是奉命办事……”

    “罢了。”

    大长公主冷冷打断她,重新阖上眼,“既然是‘奉命办事’,那就按制办吧。颜色么,本宫不耐烦那些轻浮花样。至于纹样……她陆昭若既然有本事让人刮目相看,想必自有主张,何须来问本宫这个‘方外之人’?”

    永福心中暗暗叫苦,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只得记下“不耐轻浮花样”这一条,又硬着头皮说了几句家常,便匆匆告退了。

    直到退出禅院,她才松了口气,背后竟惊出一层薄汗。

    离开相国寺。

    永福几乎是提着裙子小跑着进了陆宅,一见陆昭若,便拉着她的手急急道:“陆姐姐!不好了!姑母她……她心里憋着大火呢!”

    她一口气将大长公主如何冷嘲热讽、如何点明云岫受委屈、如何刁难的话语复述了一遍,末了,忧心忡忡地说:“这可如何是好?姑母那般态度,这衣裳还怎么做?做得再好,她若存心挑剔,也是枉然啊!”

    陆昭若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永福预想中的惊慌。

    她甚至为永福斟了杯热茶,柔声道:“殿下莫急,先喝口茶顺顺气。”

    待永福情绪稍平,陆昭若才沉吟道:“殿下,大长公主殿下这番话,看似刁难,实则却透露了几个关键。”

    “哦?”

    永福睁大了眼睛。

    “其一,”陆昭若分析道,“殿下称‘不耐轻浮花样’,又强调‘按制’,这实则是明确告知了我们她的喜好——端庄、沉稳、合乎礼制。这比让我们盲目猜测,要清晰得多。”

    “其二,”她继续道,“殿下将云岫郡君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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