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是一种秉持。”
她将姿态放得更低,语气恳切:“民女深知,此举惊世骇俗,为礼法所不容,娘娘忧心其往后立足之难,正是心怀慈悲。”
“民女来自吉州,亲见倭患之酷,更深知法度存废关乎生民性命,民女唯愿……愿世间公道如日月之明,能朗照每一个角落,使蒙冤者得有门路,亦使犯错者能受绳墨。”
“此乃民女一点愚见,不知天高地厚,恳请太后娘娘教诲。”
她再次深深拜下。
整个锦夏园内,一时间竟鸦雀无声。
那些看戏的夫人与闺秀们满脸痘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太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她脸上那悲天悯人的面具依旧挂着,但搭在凤椅扶手上的指尖,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商户女竟有如此急智和胆魄,非但没有掉入“妇德”的陷阱,反而另辟战场,抬出了“国法”和“天理”这面更崇高的大旗。
自己若再纠缠“妇德”,反倒显得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