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拿到沈容之在外娶妻生子的证据
    陆昭若可以肯定,这小官人绝对不是什么商户之家出生的。姓萧?

    莫非是……萧夜瞑的胞弟?

    “阿娘!”

    阿宝猛地窜上陆昭若膝头,碧绿的瞳孔里汪着泪,“您定要救救他啊。”

    陆昭若轻叹:“莫说不知他身份,不知道他如何去世,便是知道了……”

    “沈家这牢笼未破,阿娘连自身都难保。”

    阿宝忙低下头:“是阿宝不懂事。”

    它只是太心急。

    陆昭若摩挲它湿润的鼻头:“待来春脱了沈家,阿娘正好与你舅舅同去属京应武举,毕竟那常横报丧都是一年后,还有的是时间呢。”

    这七日,萧吾耘竟是日日都来。

    头一日便带着猫儿薄荷饼,用细白瓷碟盛着,饼上还拿蜜糖画了小鱼模样。

    陆昭若有些意外:“小官人倒知晓狸奴喜好?寻常人都道该喂生鱼内脏的。”

    萧吾耘略心虚,然后说:“是猜的。”

    后面,她直接告诉了萧吾耘阿宝的喜好是糖豌豆。

    ……

    一转眼便是岁除日。

    沈宅静得渗人。

    角门处传来三轻两重的叩击声,是萧吾耘惯用的暗号。

    常横抱着食盒先进来,后头跟着常竖,双臂竟各挎着五六个包袱,压得腰都弯了。

    萧吾耘是来送年礼的。

    阿宝的是一些各种精致的点心,以及供它玩耍的金丝铃球。

    萧吾耘打开黑漆木匣,里面是整齐码放两排银鋌,统共二十枚,每锭约五两。

    这是直接送银子?

    陆昭若忙推辞:“小官人,这个万万不可收。”

    萧吾耘:‘这些日,瞧见昭若娘子生活拮据,还好为一家子生计忙碌,想着,送些实用的,你莫要推辞。”

    他再三坚持。

    陆昭若便收下了。

    冬柔在旁边很是为自己娘子高兴。

    结果,萧吾耘还给冬柔带了礼物,是暖手炉和兔毛套。

    她受宠若惊。

    想着自己不过是一个婢子,虽然大娘子从未给把她当婢子,但是,这贵气的小官人竟然还记着给自己送礼物,她着实没想到。

    麟海码头。

    眺望台上。

    萧夜瞑手中捧着个歪斜的木匣,匣面上歪歪扭扭刻着几枝梅花,刀痕深浅不一,显然是刻者手艺生疏。

    他掀开匣盖。

    里面躺着一支雪魄梅影簪。

    五瓣梅以螺钿细嵌,三粒珠子缀作花蕊。

    “统领!”

    班陵的声音突然在身后炸响。

    他手中挥舞着一叠文书,“标下这便去将这泼才养外室的铁证掷于陆娘子案前?”

    “砰!”

    圆凳被他一脚踹出三步外。

    他暴怒道:“天杀的贼王八!自家娘子啖着麸糠团子供养舅姑,他倒在外头搂着粉头吃香喝辣!”

    忽地喉中作格,这个八尺汉子竟用銮带抹了把脸:“陆娘子那般观音面、菩提心的人,怎会嫁如此负心汉,她将来该如何事办啊……”

    目光扫到萧夜瞑手中的木匣,还未来得及细看……

    “咔!”

    匣盖猝然合拢。

    班陵也未多想,又称赞:“统领当真神机妙算!那厮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

    萧夜瞑凝望着海天交界处,指节在木匣上渐渐发白。

    “早知此人非善类……”

    他声音低沉,似在自语,“却不想竟龌龊至此。”

    他说:“今日岁除……她若知晓,定会伤心,过几日去吧,顺便把……”

    他递过去木匣,想了想,还是算了。

    班陵走后。

    萧夜瞑的亲从官王武走了过来。

    “消息送到了?”

    萧夜瞑的指腹摩挲着木匣边缘,那里有一道血痕。

    今早听闻沈容之事时,他生生捏碎了茶盏所留的。

    王武躬身,声音压得极低:“那沈家郎君亲耳听闻三年前他离开那夜,盐枭已灭。”

    萧夜瞑:“他可有回来的意向?”

    王武:“并无。”

    海风骤然凛冽。

    萧夜瞑在想,既知回来已无性命之忧,为何不回来?难道真的就贪图那外室?抛妻抛双亲?

    “呼……”

    一阵腥咸的海风突然吹来,吹得他的袍角猎猎作响。

    他盯着远处模糊的船影,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色。

    好啊……好得很。

    既然知道仇家已除,既然再无性命之忧……

    却还选择留在外面?

    连生身父母都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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