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乔已经不想对他扭曲的oga价值观发表任何意见，淡淡地回道：“那您也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好说，好说。”这会儿的宁晟格外好说话，他立刻当着宁乔的面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吩咐对方联系那个研究机构。末了转头说：“怎么样？满意了吧？”
他见宁乔点了头，便暗示地小声说：“那，你们，定了？”
宁乔不确定现在能不能说，于是只模棱两可道：“不好说。”
宁晟有些失望，但也没有生气。他是个非常实际的商人，知道哪怕两个人疑似的关系也足够给他带来利益，所以只口头鼓励宁乔几句，就离开去继续参加宴会了。
宁乔又在外面转了一圈，才慢慢走回宴会厅。
等他回来，宴会也差不多要散了。尤恬只来得及和他约定回去再联系，就被家里的长辈叫走了。宁乔也转身去找宁晟，一路打发了好几个打探消息的人，等他们上车回到宁宅，已经过了十点。
折腾一天，宁乔也累了。他也懒得打理造型师弄的头发，只随便洗漱了一下，就换上睡衣上床睡觉。
期末考已经结束了，宁乔便睡了个懒觉。等他起来，宁晟已经早早去了公司，而他的夫人林蔓也出门交际去了，通常得傍晚回来。宁乔乐得没人打扰，自己去厨房做了个三明治配咖啡，吃完收拾收拾也出门了。
他还没有成年拿不到驾照，宁家又在远离市区的别墅，于是只能让司机开车送他。
宁乔先去了徐洲洲在的私立医院。宁晟此人虽然唯利是图，但答应他的事情倒是不会作妖，给徐洲洲安排的都是最好的单人病房和主治团队。宁乔先和主治的医生交流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就在护士的帮助下穿好全套阻隔服进了病房。
因为徐洲洲得的是信息素紊乱症，这种病不能接触一点儿别人的信息素，也不能和a o还有沾染信息素的beta 有皮肤接触。任何微小的信息素溢出都可能影响到徐洲洲的病情，这也是为什么这种病难以治愈的原因——且不说目前没有彻底治愈的方法，光是那高额的住院费用就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每年联邦卫生健康部统计的紊乱症患者死亡率都高得可怕。
宁乔进来的时候徐洲洲在看电视，看见他来了笑得很开心：“乔乔！”
穿着厚重阻隔服的宁乔走过来弯下腰，缓慢地和他拥抱了一下：“爸爸。”
他的长相主要随徐洲洲，只是宁乔的气质更冷，而徐洲洲更明亮活泼，是他们那届很有名的校草，不然也不会让宁家大少爷为了和他上床宁愿哄着他玩一整年的恋爱游戏。
其实宁晟后来还试图再续前缘，不过被不再恋爱脑的徐洲洲冷漠地拒绝了，还把这事当笑话说给儿子听。
“今天怎么样？有没有难受？”宁乔把椅子搬过来坐下，阻隔服不能沾液体，他想给徐洲洲削个水果皮都做不到。
“挺好的，你上次告诉我的电视剧很好看，那个片尾曲特别好听。”徐洲洲说，“你呢，乔乔，他有没有故意为难你？”
宁乔当然不会跟他说宁晟为了利益拿他当联姻工具的事情，只说：“哪能呢，我可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
他们又说了好多话，宁乔把他在学校的经历还有遇到的有趣事情仔细说给徐洲洲听，徐洲洲不能出去，从他确诊了紊乱症后，除非康复，他的余生都只能在玻璃房子一样的单人病房里生活。宁乔不能想象这种折磨，他只能每次多描述外面的世界，企图用这种方式减轻徐洲洲的痛苦。
一个小时后，宁乔离开了医院。现有的再好的阻隔服对信息素的阻隔也时效有限，而等他等级确定，他能呆的时间只会更短。所以宁乔现在尽量每天都来一趟，他也不清楚自己会达到什么等级。
此刻，他由衷地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信息素几乎没有的beta。
离开医院后，宁乔借口自己想一个人逛逛将司机打发走，独自乘上地铁坐了快一个小时去和私立医院相反方向的明灯集团。
这是司家旗下主营医疗器械和研发的集团，坐落在临郊的东区，紧挨着各种研究所和军区，氛围严肃又安静。宁乔下个学期参加的实践项目就要来这里上班。
也不知道会不会包住宿。
他一边想一边从包里拿出司寒给他的通行卡递给门口的警卫，在对方确认后才被放行。
也许是事先说过，宁乔刚进大楼就被司寒的秘书接到了，一路畅通地到了对方的办公室。将宁乔带进来后，秘书又给他们端来了两杯咖啡，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关上门。
“请坐。”司寒忙于工作，只抽空抬头跟宁乔打了个招呼，“合同就在那边茶几上，我这边公务可能会耽误一些时间，你慢慢看。”
宁乔没有意见，他走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