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省城最繁华的麒麟大道,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林天麒站在街角,看着眼前这座焕然一新的三层楼阁,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天麒,按照你的要求,都准备好了。”楚婉婷站在他身侧,温婉一笑,指向店铺。
这座楼阁并非现代玻璃幕墙结构,而是采用了仿古设计,飞檐斗拱,碧瓦朱甍,气派非凡。门楣上悬挂着一面巨大的鎏金匾额,以古朴苍劲的笔法书写着三个大字——麒麟阁!匾额边缘雕刻着祥云麒麟纹路,灵光隐现。
楼阁整体由昂贵的金丝楠木与灵纹石构建,窗户是特制的琉璃,既能透光,又能隔绝窥探,隐隐有阵法波动流转。尚未开门,便已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观望,对其恢弘气势与隐隐散发出的不凡气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很好,婉婷,辛苦你了。”林天麒点头,这“麒麟阁”将是他旗下所有高端产品(包括部分稀释的灵液、低配版护身符、以及未来可能推出的法器丹药)的线下展示与销售中心,更是麒麟集团在省城,乃至全国的一个重要门面。
然而,就在他和楚婉婷准备进一步检查内部布置时,一阵喧哗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七八个穿着流里流气、满脸横肉、身上带着劣质纹身的混混,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开始驱赶门口驻足的路人。
“看什么看?滚远点!这里今天不开张!”
“都散了散了!别挡着道!”
其中一个黄毛混混甚至故意往那光洁如新的灵纹石墙壁上吐了口痰,行为极其恶劣。
楚婉婷脸色一沉,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林天麒轻轻拉住。
林天麒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几只嗡嗡叫的苍蝇。他目光扫过街对面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正从那里投射过来。
宋哲。
林天麒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不大,却带着冰冷的寒意,清晰地传到了街对面:“宋哲,管好你的狗。再派这些不入流的货色来我门口撒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我不介意亲自去你们宋家,帮你清理门户。你,等着。”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几乎在电话挂断的瞬间,街对面那辆黑色轿车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发动,迅速驶离。而那些原本嚣张的混混,像是同时接到了什么指令,动作一僵,面面相觑,然后如同潮水般,灰溜溜地迅速散去,连头都不敢回。
楚婉婷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知道林天麒厉害,却没想到他仅仅一个电话,就能有如此威慑力。
林天麒对她笑了笑:“跳梁小丑而已,不必理会。准备一下,吉时快到了。”
吉时已到,麒麟阁正式开业!
刹那间,锣鼓喧天,舞狮腾跃,鞭炮齐鸣,热闹非凡!
而前来贺喜的阵容,更是让整条麒麟大道都为之震动!
云州市长张为民、首富李泽凯联袂而至,送上贺词与花篮,分量十足!
省城周家的周老亲自带着重礼前来,拉着林天麒的手,满面红光,显然对这位“孙女婿”满意至极。韩老爷子也派了嫡系子孙送来厚礼,表达对林天麒的看重。
更让人瞩目的是,省城第一豪门,李家大小姐李洛冰,竟然也亲自前来!她依旧清冷如雪,但看向林天麒的眼神复杂难明。这个男人,让她失去了至亲(李昊然父子),却也让她看清了家族的本质,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新生”。她送的是一尊价值连城的玉麒麟,寓意深远。
苏家的人也来了。苏婉清和苏晓姌这对“苏姓姐妹花”携手而来,一个清雅如莲,一个活泼似火,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她们身后,跟着苏家的老爷子苏文渊,以及苏婉清的父母——父亲苏明远,母亲赵雅芝。
苏明远和赵雅芝看着眼前这气派的麒麟阁,以及那么多身份显赫的来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被固有的偏见取代。赵雅芝扯了扯嘴角,不咸不淡地对林天麒说:“哟,林先生,不错嘛!这铺面弄得还挺像模像样。”
苏明远也微微颔首,语气带着疏离:“年轻人,步子迈得太大,小心摔跟头。”
林天麒面色不变,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多谢苏先生、苏夫人提醒,晚辈心中有数。”苏婉清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看,暗暗拉了拉父母的衣袖。
而林天麒的一众红颜知己,更是几乎到齐。楚婉婷作为半个主人,落落大方地招待宾客;秦雨柔、柳如玉、周慕雪站在一起,低声谈笑,目光却不时飘向林天麒,各有风情;夜莺(诸葛清音)穿着一身便装,站在稍远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尽显护卫职责。她们的出现,让整个会场都增色不少,也引得无数羡慕嫉妒的目光投向林天麒。
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