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沟村口,烟尘滚滚。
几辆贴着“环保”“工商”“卫生”字样的公务车粗暴地刹停,车门打开,一群面色冷峻、姿态倨傲的检查人员鱼贯而出,为首的秃顶男人捏着一纸公文,声音像是淬了冰:
“林天麒呢?立刻停止你们渔场和种植基地的一切生产经营活动!接受全面检查!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们的产品存在严重安全问题,使用违禁药物,污染环境!”
声音洪亮,刻意让周围越聚越多的村民都听见。
恐慌,像瘟疫一样瞬间在人群中蔓延。
“啥?违禁药物?”
“不可能!天麒带我们种的东西那么好!”
“停了生产,我们可咋活啊?”
王少愚和赵铁柱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妄动。石钧如同铁塔般站在最前方,眼神锐利如鹰,金丹期的威压含而不发,冷冷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风暴,以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砸在了林家沟的家门口。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检查组的人几乎要动手贴封条之际——
一阵清脆悠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林天麒的手机。
他就在人群中央,却与周围的紧张格格不入。脸上不见丝毫慌乱,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懒洋洋的笑意。他仿佛不是风暴的中心,只是个看客。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那个老式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挑,对着那群气势汹汹的检查人员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唠家常:
“喂?哪位?正忙着呢,村里来了几位领导视察工作。”
这极致反差的淡定,让检查组的人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憋得铁青。那秃顶男人更是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刚要发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的女声,如同清泉滴落玉石:
“是我,苏婉清。你还有闲心开玩笑?看来宋哲的麻烦,还没完全落到你头上?”
林天麒闻言,轻笑一声,更是放松下来,甚至找了个树墩懒散地靠坐着,完全无视了眼前黑压压的“官方阵容”。
“苏大小姐?您这失踪人口终于回归了?我还以为您把我这穷乡僻壤的小农民给忘了呢。麻烦?哦,你说门口这几辆车啊?是有点吵。”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场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检查组的人。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天麒,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又知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
电话那头,苏婉清似乎被他这混不吝的态度气笑了,又或是无奈的叹息:“你呀……总是这样。放心吧,没事了。宋哲的小动作,我已经帮你处理干净了。”
“处理干净?”林天麒挑眉。
“嗯。”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顶级豪门的淡然和肯定,“断掉的供应渠道一小时内会恢复,并且会得到顶级补偿。赵氏集团的股价有人托盘,恶意做空已经失败。网上所有污蔑你们产品的帖子、视频,三分钟内会全部消失。至于派去杏林村投毒搞破坏的几个武者……”
她顿了顿,声音微冷:“已经被我苏家的人‘请’去喝茶了。现在到你村口的这几个检查组,领头的是宋家一个旁系女婿,他口袋里的举报信原件和银行账户的异常转账记录,五分钟前已经发到了他直属领导的邮箱和省纪委的举报平台。”
她语速平稳,却像是在林天麒面前展开了一张无形而巨大的网,轻描淡写间,便将宋哲苦心经营的恶毒阴谋撕得粉碎!
“所以,”苏婉清最后总结道,“让他们滚吧。或者,你想看他们当场给你表演个痛哭流涕、深刻检讨?”
林天麒还没说话,那群检查人员的手机,开始此起彼伏地疯狂响了起来!
秃顶男人脸色剧变,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汗出如浆,腿肚子都在打颤。他惊恐地看向依旧懒散靠在树墩上、笑眯眯讲着电话的林天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林…林先生…误会!天大的误会!”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过来,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搞错了!我们这就走!立刻走!打扰了!万分抱歉!”
前后不过几分钟,形势逆转!
刚才还趾高气扬、要封厂抓人的检查组,此刻如同丧家之犬,在一片死寂和村民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狼狈不堪地钻进车里,逃也似的离开了林家沟。
极致的反差!极致的打脸!
林天麒甚至都没动手,只是接了个电话。
王少愚、赵铁柱等人看得热血沸腾,又懵懵懂懂。石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对林天麒更深的好奇。
风暴骤停,阳光仿佛都明媚了几分。
林天麒对着电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