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秦雨柔悠悠醒来,感受到身边林天麒坚实的臂膀和温暖的体温,想起昨夜的疯狂,脸颊瞬间绯红,却又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她轻轻起身,准备去做早餐。
林天麒也醒了,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笑了笑。
两人温馨地共进早餐后,林天麒告辞离开。
他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去找赵铭,问清戒指的来历。
根据昨晚留下的神识印记,林天麒很容易就在一家高档会所找到了正在借酒消愁、唉声叹气的赵铭。
赵铭一见到他,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酒都醒了!
“林…林先生!您…您怎么来了?我我真的没再干坏事了!”他结结巴巴,都快哭了。
林天麒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亮出那枚黑色铁戒指:“这戒指,哪来的?详细说,有一句假话,后果你知道。”
赵铭看着戒指,愣了一下,连忙道:“这…这真是我从一个地下拍卖会买的!就上个月在西郊‘墨轩斋’搞的那种见不得光的小拍卖会!我看着古朴,没多少钱,就随手拍着玩的…”
他生怕林天麒不信,赌咒发誓。
林天麒灵眸注视着他,确认他没有说谎。
看来这纨绔子弟确实不知道这戒指的惊天价值。
他看着赵铭这副怂包又有点可怜的样子,忽然心中一动。
这家伙本质不算大奸大恶,就是被惯坏了的纨绔,如今也算受到了惩罚。
或许…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林天麒直接带着赵铭,找到了他父亲赵天雄的办公室。
赵天雄见到林天麒,又看到儿子那怂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赔笑:“林先生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林天麒开门见山:“赵总,令公子的病,我能彻底治好。”
赵天雄和赵铭同时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但,”林天麒话锋一转,“代价是赵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办公室瞬间死寂!
赵天雄脸色剧变!百分之三十!这可是伤筋动骨!
赵铭也傻眼了。
赵天雄脸色变幻,心中飞速权衡。
儿子的健康固然重要,但股份…
但他猛然想起调查林天麒时看到的省城周家、云州首富乃至…那深不可测的韩老背景!
这年轻人背后的能量太恐怖了!
如果能借此搭上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或许…不亏?甚至可能血赚?
他猛地一咬牙,拍板道:“好!林先生快人快语!我答应了!只要铭儿能恢复,股份立刻转让!”
林天麒点点头,并不意外。
他看向一脸懵逼的赵铭,淡淡道:“不仅如此,病好之后,你跟在我身边做事,好好学点规矩。赵总,没意见吧?”
赵天雄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这是惩罚?这分明是提携啊!
能让儿子跟着这种人物,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铭儿,还不快谢谢林先生!”赵天雄赶紧踹了儿子一脚。
赵铭虽然不情愿当小弟,但想到能恢复雄风,还能傍上大佬,只好苦着脸道:“谢谢…天麒哥…”
林天麒当场施针,配合一丝精纯真元,彻底疏通了赵铭淤塞的经脉。
“好了。三个月内,戒色戒酒,清淡饮食,自然恢复。”
赵铭父子感受着那明显的变化,激动得无以复加!
事情办完,赵铭为了讨好新老大,鞍前马后,异常殷勤。
“天麒哥,您对古玩感兴趣?那墨轩斋今晚正好又有一场拍卖会,档次比上次高不少,听说有不少好东西,要不要去看看?我给您当向导!”
林天麒心中一动。
拍卖会?或许能淘到类似洞天戒的宝贝?或者找到其他线索?
“带路。”他淡淡点头。
晚上,赵铭开着豪车,载着林天麒来到西郊一处看似普通的私人园林——墨轩斋。
门口守卫森严,验过赵铭的会员资格后才放行。
内部却别有洞天,装修古朴奢华,来往之人非富即贵,个个气息不凡,甚至有不少低阶修士混杂其中。
赵铭在这里似乎很熟,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看到他恭敬地跟在林天麒身后,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天麒哥,这边请,拍卖厅在前面。”
赵铭谄媚地引路,活脱脱一个狗腿子,哪还有半点昔日纨绔大少的模样。
几个以前跟他一起玩的富二代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卧槽?那不是赵铭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