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林天麒的身体在灵力和须弥戒的双重作用下已基本痊愈,半步金丹的修为更是稳固无比。
但这痊愈,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动用《燃血遁虚诀》的根源性损耗,远非几日可补。
这天,周老亲自来到别墅,神色凝重。
“天麒,身体如何?有件要紧事,恐怕非你出手不可。”
“周老请讲。”
“一位对我周家、乃至对国家都极其重要的老首长,韩建国同志,旧伤突发,情况危急。国手院的专家们都束手无策了…”周老语气沉重,“我想请你过去看看。只是…你重伤初愈,我实在…”
林天麒神色一肃,打断道:“人命关天,义不容辞。我们这就出发。”
两人立刻乘车前往一处戒备极其森严的疗养院。
经过层层安检,才进入一间安静却气氛压抑的病房。
病房内,几位穿着白大褂、气质不凡的老专家正摇头叹息,面带愁容。
病床上,一位头发雪白、面容刚毅却气息微弱的老者静静躺着,正是韩建国。他即使昏迷,眉宇间仍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床边围着几位神色焦急的中年男女,显然是家属和身边工作人员。
周老上前,对一位为首的中年男子(韩老的长子韩卫东)低语几句,特意低声补充:“…卫东,天麒他前几日刚经历恶战,身负重伤,此刻亦是强撑而来…”
韩卫东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天麒,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周叔,这…林先生自己尚且…国手院的教授们都已…”
其他专家也投来怀疑和不满的目光,甚至带着责备。
“周老,这不是胡闹吗!一个病人怎么给另一个病人治?”
“韩老情况复杂至极,年轻人还是…”
话语中的不信任和轻视毫不掩饰。
林天麒面色平静,仿佛没听到那些话,只是对韩卫东道:“让我看看。”
韩卫东犹豫片刻,终究侧身让开:“…有劳林先生,万请量力而行。”
一位老专家忍不住冷哼:“逞强!”
林天麒走到床边,灵眸悄然开启。
一看之下,心中凛然。韩老体内情况比预想更糟,多处弹片碎屑压迫关键经脉,数股阴毒异种真气盘踞心脉,生机如风中残烛。
“能治。”林天麒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狂妄!”那老专家立刻反驳,“你怎么…”
话音未落。
林天麒手腕一翻,数根金针已现!
以气御针!
出手如电!
唰唰唰!
金针精准刺穴,微颤嗡鸣,精纯却略显虚浮的真元渡入!
同时,他左手虚按韩老胸口,神识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剥离弹片,炼化异种真气!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对他本就未恢复的身体是巨大负担!
额头瞬间沁出细密冷汗,脸色更加苍白!
病房内鸦雀无声。
专家们由不屑变为惊疑,再到震惊!
监测仪器上,韩老的生命体征竟真的开始稳定回升!
约莫一炷香后。
最后一丝异种真气被炼化。
林天麒猛地撤针。
“哇!”
他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向后软倒,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天麒!”周老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他。
“林先生!”
韩卫东和家属们也惊呼出声!
那群老专家彻底傻眼,满脸羞愧!
就在这时!
“咳…”
病床上,韩老猛地咳出一口带着金属碎屑的淤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一眼就看到被周老扶着、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林天麒,以及地上的血迹。
老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一股威严磅礴的气势骤然升起!
“胡闹!”
他声音虚弱却带着雷霆之怒,目光扫向韩卫东和那群专家:“你们…你们就让一个重伤未愈的孩子…为我这老骨头如此拼命?!”
“他是我的恩人!更是国家的瑰宝!”
“快!扶恩人去最好的房间!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他若有事,我绝不原谅你们!”
韩老情绪激动,喘息着,眼神却锐利如鹰。
韩卫东浑身一凛,冷汗直流:“是!爸!您别动气!我们马上安排!”
专家们更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慌忙上前帮忙。
林天麒被迅速且小心翼翼地安置到隔壁最高规格的病房,一众专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