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柳如玉,林天麒心绪难平。村中竟潜藏着如此阴毒之辈,对一柔弱寡妇暗下毒手,其心可诛!不揪出此人,他寝食难安。
他决定再去柳如玉家仔细探查一番,或许能发现那阴煞之气的源头或施术的痕迹。此事不宜声张,他并未告知王少愚,独自一人悄然前往村西头。
柳如玉家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比林天麒家旧屋还要破败几分,小小的院落却打扫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几株常见的花草,显出其主人虽清贫却热爱生活。
院门虚掩着,林天麒轻轻推开,唤了一声:“如玉嫂?”
屋内传来柳如玉有些虚弱却带着惊喜的回应:“是天麒吗?门没闩,快进来吧。”
林天麒迈步走进堂屋,屋内陈设简陋,却收拾得一尘不染,透着一种清冷整洁。
“我在里屋呢,刚喝了药,正想歇会儿。”柳如玉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林天麒应了一声,走向卧室门口。门帘低垂,他正欲抬手掀帘,说明来意,却下意识地运转灵眸,想先隔着门帘查看一下屋内是否有异常气息波动。
然而,就在灵眸开启的刹那——
视线轻易穿透了薄薄的门帘。
卧室内,柳如玉似乎刚喝完药,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微微俯身,似乎正准备躺下休息。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薄的白色贴身小衣和一条同样质地的及膝亵裤。因为俯身的动作,单薄的布料紧紧贴伏在脊背之上,勾勒出一段惊人的、柔美纤细的腰肢曲线。那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与下方骤然饱满起来的圆润弧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腿。腿型极美,匀称而富有力量感,却又透着女子特有的柔腻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泛着温润的微光。由于常年劳作,腿上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没有丝毫赘余,更显健美。
林天麒的大脑“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
他万万没想到会看到如此景象!灵眸之下,一切遮蔽形同虚设,那凹凸有致、充满成熟女子风韵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
虽然他立刻意识到不对,猛地闭上了眼睛,强行切断了灵眸神通,但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已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圆润挺翘的弧度,那修长笔直的双腿……
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狂跳起来,血液奔涌上头,脸颊和耳朵瞬间变得滚烫!
“天麒?怎么了?站在门口不进来?”屋内,柳如玉似乎听到动静,疑惑地转过身来。她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是奇怪林天麒为何停在门口。
林天麒猛地回神,脸上臊得通红,幸亏隔着门帘对方看不见。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脑海中的旖旎画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尴尬:“没……没事。如玉嫂,你……你先把衣服穿好,我有点事想再帮你看看。”
门帘后的柳如玉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寝衣,瞬间也明白过来,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染上了最美的胭脂。她慌忙抓起一件外衫披上,系好带子,声如蚊蚋,带着无比的羞窘:“好……好了……你进来吧。”
林天麒这才敢掀开门帘,低着头走了进去,根本不敢看柳如玉的眼睛。
屋内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更是让林天麒心绪不宁。
柳如玉更是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双手紧张地抓着衣角,低着头,目光躲闪,心跳得厉害。她一个守寡多年的清白女子,何曾让男子见过如此私密的情形?虽然对方并非故意,但……但终究是看到了……
“咳……”林天麒干咳一声,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如玉嫂,我刚才想了想你的病情,觉得可能和你居住的环境或者常用的东西有关,所以过来想仔细查看一下,冒昧之处,还请见谅。”他找了个蹩脚却合理的借口。
柳如玉闻言,这才稍稍从羞窘中脱离,想起自己的病,连忙道:“没……没事的,你也是为我好。你随便看,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坐着休息就好,我看看就走。”林天麒不敢再多待,连忙开启灵眸,这次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范围和穿透深度,只探查屋内的气息和物品,绝不敢再乱看。
灵眸扫过床铺、桌椅、水杯、甚至墙角,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窗台上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陶土花盆上。花盆里种着一株蔫头耷脑、看不出品种的植物。
就是它!
灵眸之下,那花盆和植物内部,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却与柳如玉心口那阴煞之气同源的能量波动!这竟是一个伪装成盆栽的邪器!
“如玉嫂,这盆花是哪来的?”林天麒指着那花盆,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