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有了积蓄,改善生活便提上日程。林天麒的首要目标,是给母亲和自己购置一些像样的衣物、生活用品,并初步考察一下县城的建材市场,为日后重建家园摸摸底。当然,若能寻到一些蕴含灵气的玉石或特殊材料,用于修炼或布置阵法,那就再好不过。
清晨,他搭乘王少愚那辆“突突”作响的拖拉机,一路颠簸来到了相隔数十里外的青川县县城。
相较于林家沟的宁静落后,县城俨然是另一个世界。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商铺林立,喧嚣热闹。高楼大厦虽不多见,但五六层的楼房已比比皆是,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林天麒虽获得传承,心性沉稳,但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入现代城镇,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走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清澈淡定的眼神和挺拔的身姿,却又莫名吸引了一些目光。
他先是去了最大的百货商场,为母亲精心挑选了几件柔软舒适的棉质衣物,又给自己买了两套合身的运动装和一双结实的登山鞋。路过家电区时,他看着那些冰箱、洗衣机、电视机,心中暗暗记下,等新房子建好,这些都要配齐。
随后,他根据路牌指示,找到了县城的建材市场。市场里各种钢筋、水泥、瓷砖、板材琳琅满目,他仔细询问价格和质量,默默对比估算,心中对新家的构建渐渐有了更清晰的轮廓。
正当他逛完建材市场,准备寻个地方吃饭时,途经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惊慌的呼喊和刺耳的刹车声!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只见路边,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林天麒后来才知道那叫奔驰)急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时尚、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孩正惊慌失措地试图搀扶一位倒在地上的白发老人。老人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已然昏迷不醒,呼吸极其微弱。
女孩约莫二十出头,容貌娇美,此刻却花容失色,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无助地向着四周呼喊。几个路人围了过去,却都手足无措。
“是突发疾病吧?”
“快打120!”
“看样子很危险啊……”
林天麒目光一凝,灵视瞬间开启。只见老人体内气血逆冲,一股郁结之气堵塞心脉,这是极其凶险的心疾发作!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撑不到救护车来!
医者本能让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
“让一下,我懂医术!”他声音沉稳,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那女孩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哭道:“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快救救他!”
“别慌,交给我。”林天麒蹲下身,手指迅速搭上老人的手腕。灵力透体而入,瞬间掌握了老人体内糟糕的情况。
他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现在里面除了钱,还放了一套银针和一些常备急救药材)取出银针。手法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将三根银针刺入老人胸口膻中、巨阙等要穴,先以灵力护住其心脉,吊住最后一口气。
随后,他又取出一片薄如蝉翼的老山参片,撬开老人牙关,将其压在舌下,以药力吊命。
做完这些,他双手拇指按压在老人心俞穴上,精纯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疏通那淤塞的心脉,化解那股郁结之气。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林天麒额角却已见汗。救治这种急性心疾,极其耗费心神和灵力。
周围的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那女孩更是紧张得指甲掐进了手心。
终于,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惨白的脸色开始恢复血色,紧闭的双眼也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一条缝,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变得规律起来。
“爷爷!”女孩惊喜地叫出声,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暂时脱离危险了。”林天麒松了口气,收回银针,对女孩道,“老人这是陈年心疾,刚才情绪可能过于激动引发了宿疾。需要静养,并且后续必须用中药好好调理固本,否则还会复发。”
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女孩看着爷爷明显好转的脸色,又看看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却手段神奇、眼神清澈沉静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她连忙从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和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林天麒手里:
“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这是我名片,一点谢意,请你务必收下!等我安顿好爷爷,一定登门重谢!”
林天麒看了一眼名片:青川县,锦绣地产,楚婉婷。再看那信封的厚度,怕是不少于两三万块钱。
他并未推辞,他现在确实需要钱,这是他应得的。但他只从信封里抽出了十张百元钞票,将剩下的和名片一起递了回去:“诊金这些足够了。名片我收下,有缘再见。快送老人去医院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