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和尚的手掌一碰到光影,光影瞬间如泡沫一般消散虚无,和尚的手掌并没有继续拍下,而是收回手掌,冷冷道:
“你明白了吗?”
法真脸色苍白,也反应过来,颤颤巍巍道:“徒儿明白了。”
他的脸色苦涩,如果换做以前的他,师傅对他出手他绝对不敢迎接,哪像现在直接就出手怼了上去。
“阿弥陀佛,你走吧,你并不是我徒儿,似是而非之物……”
“那我是谁?”法真跪在地上问。
巨大的和尚毫不客气的说道:“鬼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法真沉默良久,紧紧的咬着牙关,一丝鲜血从嘴角滑落,他也浑然不知。
“咚!”
他的头狠狠的磕在地上,“感谢师傅养育之恩。”
法真磕了三个响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惨然一笑转身离去。
……
……
法真离开后,悬空寺恢复平静,万里无人,只有巨大的和尚盘坐在寺庙,许久他缓缓睁开双眼喃喃道:
“阿弥陀佛,贫僧最后一丝牵挂也没有了,从此了断红尘追求我是我,追求那最后的一丝极致。”
巨大的和尚看着地上那一滴滴鲜血,双眼极其复杂,最后还是化作一声长叹。
“出来吧,了结这一切。”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寺庙外站着一个巨大的身影,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仿佛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黑暗。
“弱者死,强者生。”
一个和巨大和尚一模一样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人身高8米,面容形态一样,表情也一样,都是身披袈裟,连二人散发中的气势也是一模一样。
门外走进来的巨大和尚,他的脸上同样悲伤,好像要确认什么,他开口问道:
“我徒儿是怎么了?我刚刚隔得远,看不真切。”
盘坐在寺庙的巨大和尚轻轻叹息一声:
“哎~那不是我的徒儿,魂魄都不一样,我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一个鬼东西罢了,拥有着我徒儿全部记忆我才没有杀他,似是而非的东西。”
另一个和尚接着问道:“为什么我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难道我徒儿也是修炼的是极道功法我杀我神功。”
“并不是,有些相似吧。”和尚突然冷笑一声。
“哼~真就是似是而非的东西,几分像人几分像鬼,却又不是人,又不是鬼,甚至我都感受不到生物的气息,阿弥陀佛,这世间怎么会存在这种奇怪的东西?”
两个和尚相互交谈着,最后话越来越少,最后陷入死寂。
“既然已了却红尘,那么便追寻那一道极致之力。”
轰轰轰!!
轰轰轰!!
两个和尚同时出手,漫天金光把整个山谷变成白昼。
寺庙山川被夷为平地,两尊庞然大物散发着弥漫金光,宛如两尊上古佛陀在厮杀。
漫天神国光影显现,众生念经声响彻夜晚。
……
……
法真发了疯一般向前冲,往日儒雅的脸庞早已消失,变得有些狰狞,究竟是变了性格还是恢复原样?
他像是跑累了,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蹲在地上想了很久很久,最后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就是法真,我就是我,不是任何其他人。”
晨光破晓,远处天空翻起一抹鱼肚白。
法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村庄外面。
集市上的大爷大妈穿着简朴的衣服,挑着扁担卖着蔬菜,不知怎么的,这种生活气息让他慌乱的心稍微有些安定下来。
鬼使神差的他在这里住了下来,他还俗了,光头上重新长出毛发,过段时间后慢慢的变长,从一个俊朗的和尚变成有些儒雅的书生。
他有时会卖一些字画谋生,他的字体方正漂亮,一手毛笔字行云流水,引得街上邻居纷纷夸奖。
攒了一些钱财后,就在这里盖了一间木屋,早上把字画卖出去以后,下午就会帮忙做一些农活,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他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凡人。
他选择下意识忘记曾经的一切,可是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好景不长,法真出去卖字画的时候会听到有人说这几天村子消失了很多很多人。
起先他并不在意,直到有一天他从梦中突然惊醒。
法真喘着粗气,像是做了噩梦一样,不是,他真的做了噩梦。
梦见自己在吃东西,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法真转头看向窗外那皎白的月光,心神稍微放松,这才意识到他嘴角有些湿润,像是某种液体,他有些不解,难道睡觉还会流口水?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