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不觉得我像混日子?”
“怎么会,我觉得你在很认真地生活。”
李南翊笑着叹了口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在混日子,问我干嘛不找份正经工作,这个社会容错很低,我没有人兜底。”
“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想努力攒钱,然后开一家照相馆,实现从小到大的梦想。”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这种连生活都一塌糊涂的人还敢谈梦想?”
路修安双手插兜,望向远处奔流不息的聿江:“有梦想很好啊,你在努力接近你的梦想,有什么奇怪的。”
“是吗,”李南翊也望过去,眼神里透着坚定和向往“我从小向往成为一名摄影师,记录下我所看见的一切,虽然现在这份工作很累也很麻烦,但它正一步步帮我走向我的梦想。”
那些在实现理想的路上遇到的风雨坎坷,就当做是一种磨炼吧,不必纠结。
不论是沿途的风景,人们喜悦的笑容,街角处慵懒的猫,随处可见的市井烟火,都是他发自内心所热爱的,他喜欢拍下那些转瞬即逝的珍贵时刻。
半轮夕阳沉下边际线,路灯早早亮起。
路修安偏头,看到他乌黑的眼睛淬着光,话语铿锵而坚定,脸上闪烁着熠熠的光辉,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心头的弦被拨动了一下。
不是那么宏大的理想,却意外的很适合他。
“哈哈,不错的理想啊,还以为你会说些比如一夜暴富啊,中彩票之类的,大家都有那样的梦想。”
路修安耸耸肩膀。
“我其实还有个梦想。”
路修安挑挑眉头:“嗯,是什么?”
李南翊玩笑般开口:“希望世界和平,再也没有怪物袭击,那你呢?你有什么理想吗?”
路修安思考着,嘴角勾起,缓缓吐出话语:“我没什么理想……”
他看着李南翊,笑得温暖:“实在要说,那就——希望你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吧。”
……
向铮鸣正拿着手机打游戏打的不亦乐乎,严珩泽颇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转着椅子问钟意:“钟意,那个一脸忧郁的苦瓜脸呢?他今天没来?”
“南翊今天有工作要跑,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不务正业啊。”
“我,我哪有不务正业,拯救世界就是我的正业!”
严珩泽竖起食指,严辞为自己正名。
“再说,都说给他工资了还要跑去打工,真不理解。”
钟意:“是啊,虽然我也不理解,但再怎么样也要尊重人家的选择,少爷,你不打工总不能不让别让打工吧,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的条件的。”
“那,也总比这个来打游戏的家伙好!”
看到钟意一脸呵呵的眼神,他的食指倾倒,直指正在打游戏的向铮鸣,突然被拉进战局,向铮鸣打完最后一把游戏,直到屏幕上出现win的字样才放下手机。
他转过头,撸了把一头新烫的卷毛:“喂,大少爷,我可不像你,我好歹是打过工的,比你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好多了!”
他还对上次被嘲讽耿耿于怀。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只会靠爸爸!”
“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谁怕你!”
“哎呀,行了,我叫你们来是说正事的不是吵架的,都给我闭嘴。”
钟意头疼地捏捏鼻梁:“根据机甲收集到的数据,解析得出博物馆那只异种名叫比拉尔,是只雌性蛇形耶莱尔,其能力有造梦,吞梦和创造幻境的能力。”
“啊,那外星怪物是个女,女的?”
“女的怎么了?”
钟意瞪他。
“没事,没事,你继续。”
向铮鸣向她摆摆手,掌心摊开往前推了推。
“耶莱尔种族灭绝于一场绝无仅有的天灾,目前已知的苏醒的异种共有十几只,祂们来到地球的时间很早,据调查,北欧神话中的很多怪物和祂们有所关联,比如比拉尔,祂与北欧神话中的世界之蛇耶梦加得有极大的相似性。”
“且祂们频繁出现和活动是为了得到四枚从世界树上掉下来的‘茧’,世界树是什么目前未知,也许是某种象征符号,但上次祂们从博物馆带走的是一枚出土后被当做文物的‘茧’。”
光屏上出现一颗雕着奇异花纹的灰黑色的蛋形物体。
钟意面向他们:“这里面承载着许多耶莱尔重要的信息,甚至可能有可以影响到人类的东西,也许就是祂们抢夺茧的原因,我们现在多了个任务,那就是——尽全力与祂们抢夺‘茧’。”
“那祂们上次说的领域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