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什么远古的习惯吧。纪疏萤看着账目，自我洗脑。话说，“猫爪在上”原理竟然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白泽看着从尾巴处传过来的不甚明显的墨绿色光芒，暗自嘀咕，这样补灵力还是太慢了，每日化形几乎耗尽所有。看来，还是得快些挣到钱，让她出去找补灵力的材料。
白泽眼角余光瞥见纪疏萤频频看向他，知道她就要把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脱口而出。他把书放下，转向纪疏萤。
“你有没有考虑过改改店内的销售模式？”
纪疏萤偷看被发现，有些尴尬，她短暂地沉默一会儿，开口：“是有考虑过，不过我资金不足，不像别人能搞些打折促销、用礼物维护老客户之类的。”
白泽：“我说的不是这种的，我的意思是跨个界，联个名什么的，现在不是很多行业都这么做吗？”
“那就更不可能了，那得多废钱啊。”
纪疏萤举起账本，指给他看。
“你看，我这店的营业额就这些，怎么搞联名啊。递名片过去人家都看不上。”
白泽摸摸下巴，从这几天不停流入脑子的信息中筛选出可行的。
“要不先试试直播？”
“直播？播什么？卖古董啊，三二一，上链接这种？有人在网上买古董就有奇怪了。”
“啧，你身为这个时代的人，想法怎么如此单一、守旧。直播除了卖货，还有线下引流，线上讲课，这两种不都是可行的？”
纪疏萤动作一顿，啊……她这是被一个古代人……不，远古神兽给鄙视了吗？
“你有什么主意？”
“我觉得你可以线上普及些鉴赏常识，店里随便拿一件东西，给他们讲解鉴赏要点……”
“店里来客人怎么办？”
“我来接待。或者你也可以顺便直播现实中的古董买卖，让那些想买古董，又觉得古董入门门槛高的人，祛祛魅。”
纪疏萤放下账本，低头思考可行性。
“那你呢？”
“为了让你快速赚到钱，去替我找材料，我当然也有事情要做。”
“你要做什么？你能离开这家店？”
纪疏萤还以为她的店铺像是游戏出生地之类的作用，白泽只要呆在店内就能化人形，离开会恢复原形，所以白泽才没有办法自己出去找材料。
白泽没打算告诉她事实，顺着她的想法往下说。
“我没办法离开店铺太久。”
“那你能做些什么？”
白泽指指旁边的店铺：“前两天旁边的人不是退租了吗？咱们把它租下来，改成茶饮店。”
纪疏萤皱眉：“这能行？你是想卖给年轻人，还是中年人啊。这里可是古董街，年轻人不会来这里瞎逛，中年人也不会来这里谈生意。来买卖古董的人感觉也不太可能专门去店里点茶喝……听着不太可行。”
白泽伸出食指晃晃。
“茶饮店这个得往后排，我也得先开直播。”
“哦？”纪疏萤来了兴致，“你要播什么？也是古董鉴赏吗？”
“当然不。我发现你们这个时代对久远的过去非常感兴趣，我可以来给你们做个科普。
我可以从《山海经》开始讲起，现在《山海经》里的各种神兽也好，妖兽也罢，从文字描写到图片展示都有偏差，我来给你们科普正确的知识。
我还可以给你们讲这些神兽、妖兽的八卦。有需要的话，在不影响其他神兽、妖兽生活的前提下，也可以提提现存的《山海经》生物。”
“除了你以外，还有别的神兽啊！不是，你不是刚醒来几天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白泽耸耸肩：“不知道啊，知识就这么向我的脑子奔涌而来，然后我就知道了。”
纪疏萤羡慕到变形，这么好用的脑子她也想有！
“可这跟茶饮店有什么关系？”纪疏萤想起正事。
“我刚刚说了，现在的《山海经》里的生物有偏差，我把正确的给画出来，好看的，丑萌的，看哪个人气高，咱们就找工厂做哪个。后续……”
纪疏萤举起手。
“老师，我有问题，你怎么确保人家相信你说的才是正版的？”
“其实，这些生物真正的原形很多古籍都有记载，只是你们没有把那些记录与《山海经》联系起来，才造成了现在的误会。通过古籍，我能给那些生物正名，也能给我自己正名。”
“哦哦，你继续。刚刚说到做周边，然后呢？”
“然后就可以推出相关的饮品了，开店初期还可以搞个买茶饮送盲盒的活动，这样就实现了现在流行的联名了。”
纪疏萤听得热血上头，感觉下一秒就能实现财富自由了。她激动地一拍桌，“干”字还没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