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张彦本想继续讲述更多关于他们的往事,可意外地被少将给打断。
“够了!!!”少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愤怒,他不想听这些,也受不了,他苦心安排,用无尽思念构成的“乐园”,正在被这个男人用那微不足道的记忆碎片一点点瓦解。
“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少将的声音因愤怒拔高,周围黑气愈浓:“她现在只记得她是静静,是我的人,我让你进来,是让你看清现实,让你彻底死心,如果你再妄图用这些可笑的回忆影响她,我就让你魂不附体,入不了轮回投不了胎。”冷冷的杀意直击张彦,试图让张彦退缩。
但张彦并未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看着少将那疯狂扭曲的脸:“你口口声声说她是‘静静’,那你告诉我,除了这个你强加给她的名字,除了你为她编织的这些虚幻的梦,她还记得‘静静’的什么?记得她经历过什么真实的苦难或欢乐吗?记得任何一件与你口中那个‘静静’有关的、具体的、只属于你们两人的事吗?”
张彦说着,便直接拿起手中的照片,逼视少将:“你看!她对这张照片有反应!她对‘爬树’、‘捡瓶子’、‘拍大头贴’有反应!这些是属于杨桔的记忆!是属于‘桔子’这个真实存在的、活生生的人的经历!不是静静!她是桔子!是被你强行拖入这场噩梦的杨桔!”
“你胡说!”少将猛地转身看向静静,猩红的眼中带着最后的疯狂,声音却不由自主的颤抖:“静静,你告诉他,他说的不对,你是知道的,对吧?”
桔子被少将突如其来的激动惊得瑟缩一下,她茫然地看着少将痛苦的脸,她张了张嘴,喃喃得,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看过电影...放过风筝,还有我们去过猫咖。”
少将听着桔子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因为这些都是与她梦境之中所发生的事,并不是与静静共同经历的事实。
少将的脸色瞬间变的复杂难辨,他原以为用“静静”的身份能够完全占据她的心,让她彻底忘记她是桔子这件事,成为只属于自己的人。
然而此刻,桔子口中吐露的种种细节,无一不在提醒他,那个曾经与他相识相恋的那个她,已经消失殆尽。
少将的心沉了下去,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挫败如潮水般涌来。
张彦看着少将瞬间崩塌的样子,心中没有胜利的快感,只有沉重的心疼和对桔子的担忧。
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想要靠近桔子。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莫迟,脸上骤变,他猛地抬头,目光望向天空翻滚的乌云,只见乌云盘桓的天空,被一道突如其来的裂缝撕裂,一股不详的气息弥漫开来。
“不好。”莫迟的声音低沉且急促,只见少将拽起张彦如离弦之箭,毫不犹疑直接朝着那道缝隙冲去,他们的身影在裂缝边缘扭曲、拉长、最终消失在一片混沌之中。
随着少将与张彦的身影逐渐消失,林满和莫迟所处的环境也在眨眼睛发生了变化。
桔子也在他们眼前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随后,整个场景,草地、湖水、以及昏暗的天空...,开始扭曲,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崩解。
当他们再次看清周围环境时,已经发现自己站在了欢乐门的2楼楼梯口处。
林满环顾四周,眼神中满是疑问,她快走了一圈,试图从周围找到一丝线索,但除了空荡荡的走廊,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消...消失了?”林满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莫迟站在她身后,脸上依旧冷峻,声音低沉带着肯定:“桔子应该在现实醒了。”
“醒了?”林满猛然回头,露出欣喜:“那太好了,那少将呢?是不是也应该...”
莫迟缓缓摇头,眼神凝重:“张彦被少将掳走...凶多吉少。”
刚才的好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林满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林满看着莫迟:“桔子醒了,可张彦没了?我们...”
莫迟没有犹豫,转身大步朝着楼梯方向走去:“先去确认桔子现实状况。然后,让她再次沉睡,这样我们才能再次进入她的梦境,找到少将。”
“不行。”林满停下了脚步,伸手拉住了莫迟的衣袖,阻拦道:“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做重复的事,就是让少将放下执念,但是,少将的执念就是静静,如果少将不亲眼见到静静,无论我们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莫迟的脚步一顿,对于林满的提议,莫迟沉思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认同了林满的观点:“你说的对,所以,我们首要任务是直接找到静静,让她来说服少将。”
林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