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救下的两人,还没解除危险,就开始来算账。
“老先生,抱歉了,让您受累了。”
店长本该在店里悠闲地品尝他现做的咖啡,还没喝上一口,就被直接拉在这里。
“罢了,罢了,赶紧带他们走,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般折腾,差点...魂都散了...”
老者原本灰白的长袍此刻全是火星子灼痕,缕缕白发被燎得卷曲发黑,脸上也蹭着黑灰,说完,他便一瘸一拐捶着腰,一点一点向前挪去。
店长再次深深地朝着老者背影鞠了一躬,才转过身。
随后,他看着差点被困死在咒法的两人,眼神有了一丝不明之味。
这个咒法先是引着林满进入其中,随后利用林满让莫迟心甘情愿留在里面,最后恐怕是想一点一点吸取莫迟体内归墟之力为之所用。
若非他及时赶到强行打断,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不是亲我了?”林满摸着带有些灼烧感的唇瓣,手指用力揉搓着嘴唇,望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莫迟被林满的目光钉在原地,他下颚绷紧,眼神闪过一丝混乱,随即被冷静覆盖,他微微侧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最终从口中挤出“嗯”。
承认了,但毫无愧意,更是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你...这个禽兽!色猫!趁人之危!”林满找不到更确切的词,只觉得心口怒火乱窜:“等我出去,看我不把你这只随便发情的猫给咔嚓绝育了。”
林满不敢去想那算不算初吻,只觉得被严重冒犯。
“趁人之危?”莫迟终于转过头:“我进去是为了谁?那东西的目标是我,我差点被它吸干,你庆幸我还能把你捞出来。”
“救我?我需要你这种救?”林满简直气笑了,拳头捏的紧紧的,但看莫迟那副“我没错,是你不识好歹”的冷脸,冲上去给两拳的念头,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只剩下无处发泄的憋闷。
“够了嘿。”看着那两人还在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走到莫迟面前,金丝眼睛后的目光锐利:“向林满道歉,莫迟。”
莫迟皱眉,眼神抗拒:“凭什么?”
“你亲她,有经过她的同意吗?”店长指着林满,无奈道。
莫迟闻言,神色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未经允许,侵犯他人,是轻薄,利用混乱和他人的无力反抗之机,是下作!这无关那书的影响,是你行为本身的问题,是对林满的不尊重,是不是要跟林满道歉。”店长脸色有些阴沉,他每说一句,空气的沉重就多一分。
林满被店长如此直白地维护,反倒有些不自在。
莫迟脸上沉了下来,沉默了片刻,最终,他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僵硬,转向林满,说着“抱歉”两字。
毫无诚意,更像是完成任务。
就在气氛稍微有些缓和,莫迟的视线扫过林满的脸,仿佛穿透她看到一另一个人,他嘴唇微动:“我亲的又不是你。”
“嘿!得了便宜还卖乖?”店长忍不住敲了一下莫迟脑袋。
两人的战火渐渐平息下来,店长便直接把他们拉出了这间往生档案室。
这时,两人才看清店长此时模样。
只见店长从上到下全身都是火星子的灼痕,就连他的发型都烫成了一个大卷,眼镜上都是灰屑。
“你们来这做什么?”店长取下眼镜,用他身上仅有一点完好的布料,优雅地擦拭着满是灰烬的眼镜,问着他们的到这里的来意。
林满和莫迟这才想起他们忘了正事而面面相觑。
店长擦拭完并直接戴好眼镜,漫不经心问着:“怎么?不会是忘了你们来这是干什么来的,然后什么都没干成?”
两人僵硬地点头。
“豁!这下你们倒是默契了。”店长看着眼前两人点头如捣蒜,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
店长听了他们的来意后,疲惫地揉着额角:“这个档案室,短期别想再进去了,已经提报维修了。”他指了指林满工牌:“联系小2,报我名字,让他调相关影像记录你们。”
“还有我也要休息几天,这几天没事不要惹事!”店长看向莫迟:“尤其是你,好好相处。”
店长说完,还未等莫迟反驳,店长便直接消失在原地,不给莫迟任何反应机会。
“尤其是我?”莫迟听得心里很不舒服,又转身看向装着一脸无辜的林满:“听见了?安分点!”
林满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斗嘴:“是是是,主子。”
回到出租屋,寂静沉默笼罩。
林满坐在工位上,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疲惫。
她盯着天花板几秒,忽然坐直,目光落在莫迟身上:“墨湮?你为什么改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