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一个桃木剑?
真的如是说,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不容林满多想,她一个翻身直接拾起桃木剑,朝着正面砍向那几根梭子手臂。
简陋的桃木剑,散着金色光芒,随不炽热,但带着一种驱散阴邪的正气,让林满不由的安心起来。
“给我滚开!”林满发出一声带着颤音,无比决绝的历喝,双手紧握桃木剑,狠狠朝着那团怪物砍去。
然而,林满刚挨到,没有任何砍到的感觉,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反震的力量反弹了回去。
“呃嗯.....”林满整个身体被震得飞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目标:找到并封印场景怨念源点】
她胸前佩戴的工牌,毫无征兆地投射出着一行字。
封印?
怎么封印?
“怎么封印?告诉我方法!”林满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回荡,但没有人能回应她这个问题。
而那团怪物,脚下飘着黑雾,直直朝着林满的方向扑来,林满本能起身,呈半蹲姿势,双手用力刺向那团怪物。
这一刺,那团怪物一动不动。
成功了?
然而,还没等林满开心几秒,那怪物便直接拎起林满,张开大嘴。
一股恶心反胃的恶臭直扑林满而来,林满见此她又要被怪物吞进肚,她愣住了。
“叮铃~”一声清脆音响起。
耳边响起了外婆在世前传她族长功法时的场景:
「满啊!这个你要摒弃杂念,集气眉心,看见了吗?”」
「什么呀,什么都没有看到!」
「集中精神,什么都不要想,再试试!」
一声清脆音,让林满彻底清醒过来,她眼神凌厉,集中精神,体内那微弱却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灌注手中的桃木剑。
在进入那怪物口中那一瞬,她举起手中剑,直直刺向那怪物口中。
“嘭——”
那团怪物,瞬间四分五裂。
林满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桃木剑。
她可以这么厉害?还是她手中的桃木剑的原因?
【目标:找到并封印场景怨念源点】
她胸牌的工牌,又一次闪出这一段话。
难道还没有结束?
林满挣扎起身,拾起铜铃和黑色手链,环顾四周。
果然,这里的怨气不减反增。
“嘶嘶...”
诡异的响动,从四面八方更深的阴影里传来,忽远忽近,时断时续。不再是单一的布条怪物,而是无数细碎、重叠带着痛苦的怨恨。
林满咬着牙,强迫自己忽略那些影响她精神的噪音,调动灵气让手链照亮前方的路。
随着林满不断向黑暗走去,空气中漂浮的怨气更浓烈,更清晰。
怨气源点.......难道就在那!
林满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台台冰冷机器,避开垂落的碎布条。忽然,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她稳稳身形,警惕用桃木剑挑起脚下的硬物。
一根断裂的、纤细的人类指骨,指骨上还套有一个血迹斑斑的顶针。
她蹲下身,强忍着恶心,用剑小心拨开周围杂物,更多的碎骨残骸露了出来。
在这些残骸中间,半掩着一本巴掌大的硬皮笔记本。
林满拂了拂上面的灰尘,翻开了第一页,只见泛黄发脆,字迹也因岁月变得模糊,但勉强可以辨别:
「终于进了厂,爹的病不能拖了,这里的工钱比别去高两成。管工说一天能做够十几个小时,月底就能拿到工钱...但是机器声音好大,震得耳朵好疼...」
「好累...,骨头像散了架,眼皮撑不开。管工说我纺的纱线不合格,可机器转的那么快,...他手里的鞭子好疼」
「昨天又有人晕倒在机器旁,被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他们说...是累死的」
「旁边的阿花手指被梭子打穿了,血溅了我一脸...管工只是骂了她蠢,扣了她三天工钱...」
「胸口好难受,咳出的痰带着血丝,不敢告诉任何人,会被赶出去...,听说东边车间的通风口被堵死了,因为有人想爬出去...」
日记一页页翻过,字迹越来越潦草,而林满也无法继续看下去,她合上笔记本,浑身冰冷:“原来...是这样...”
她脚下是那些被剥削、被残害的可怜人,这里的怨气并非天生邪恶,而是对不公、对漠视生命,以及无处宣泄的恨意。
“呜呼——”
一道令人悚然的声音从林满脚下响起,林满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