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一声撕心裂肺,饱含了无尽的悔恨,终于在这一刻有了解脱。
林满心疼地拍打着程婉容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程婉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缓缓抬起头,她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而她身着猩红旗袍也逐渐变成绿色。
林满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程婉容,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她再次抬手为程婉容擦去残留的泪痕。
程婉容见此,眼中满是感激,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她望着眼前的恩人,嘴角努力上扬:“谢谢你!”
而后想到之前种种,她低着头带有歉意:“还有对不起!让你受伤......”
林满却毫不在意,露出一个职业骄傲的笑容:“没事,我的职责所在。”
当一切尘埃落地之时,一道迟疑和难以置信的声音,在她们身旁响起:“程...婉容小姐!”
林满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衫装,面目清俊的男子站在一旁。
他手指摩挲着,紧张带着愧疚向程婉容抱歉道:“程小姐...对...对不起...”
“陈嘉豪?”林满一股无名怒火“噌”地直冲头顶,这个害人精,一切的罪魁祸首,害了多少人不说。最主要的是,让她经历本该不会发生的事。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用尽全力,狠狠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林满甚至没细想这“陈嘉豪”的穿着气质与之前幻境的不同,身体就先与意识行动。
“你这祸源,毁了两个女人的一生,打你不冤。”林满义愤填膺,摸了摸发麻的手。
这一巴掌为自己,也为程婉容,要不是因为他,林满也不会遇见这个“旗袍退货事件”。
被打的男子捂着脸,眼中满是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没有愤怒,只有一脸的歉意。
程婉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惊的愣住了,她看着为自己出气的林满,又看了看捂着脸的男子。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既然...她替我打了你一巴掌,那...我就原谅你了。”她顿了顿:“其实...我也不该怪你,你并没什么有错!”
程婉容说完,不再看任何人,直径走到黑白无常面前,伸出手:“我也该去承担我自己犯下的错了。”
黑白无常重新上了镣铐,程婉容带着感激最后看了一眼林满,幽光一闪,三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紧锁眉头的男子在程婉容说出“原谅”那一刻,竟舒展开来。他眼中含着泪光,朝着林满方向,深深地。无比郑重地鞠了一躬。
随后,他转身,毫不犹豫朝着刚才黑白无常消失的方向走去,身影也迅速消散。
林满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听着最后那几句话,一时之间有些不解。
“唉...”小2不知何时走到林满身旁,无奈叹了口气,小声解提醒道:“你...好像打错人了。”
“啊!”林满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溜圆:“打...打错人了?那...那他是?”
“还有我的笔?”小2望向程婉容离去的方向,转而看向林满,看着她也不容易,随后说道:“算了,没事。”
林满这才想到那支幻化玉簪的笔,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她朝着小2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这个...对不起,算我欠你的。”
而这时,空中缓缓地飘来一个红色旗袍,林满见此,立马上前接住。
林满见上面的黑色污渍已经变的暗淡,但是仍有印记在上面,她捧着旗袍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个怨气已经消了,但是这件旗袍有了原主的怨念,需要用忘川水清洗一下。”店长不知何时踱步过来,看着林满手中旗袍。
林满一听有办法,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点头,随后叠起旗袍,收了起来。
林满下意识转头,想让莫迟跟她一起去忘川河时,发现莫迟仍在原地依旧消沉不语。
她转身看向店长,对莫迟的行为仍是不解:“店长,莫迟他到底怎么了?还有他胸口的铁链......,和我手中出现的剑,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旗袍的事解决完了,林满终于有时间来思考她和莫迟身上发生的事,可等到的回复竟是:“这件事,最好由莫迟亲自跟你解释。”
店长拖着毛绒拖鞋,走到莫迟身旁:“小子,你要是还不舒服,要不去店里休息休息?”
莫迟闻言动了动,没有回答,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只是沉默弯下腰,拾起被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