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这让林满摸不清头脑。
她事后有问过少将,他与陈嘉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总是被他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而这一天,本该与少将一同去影院看电影,却被陈嘉豪的小厮中止了,林满见少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无奈,只见他抱歉地看向林满说下次会补一个完美的约会,说完,他便跟随着那小厮匆匆离开。
而林满心存疑虑,便直接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直到林满一路尾随他们,亲眼看着他们走进了一个歌剧院“欢乐门”,她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林满心一横,正要硬闯这透着阴森气息的“欢乐门”,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横在林满面前,门童给面无表情:“小姐,今天不营业,等晚上来。”
“我朋友刚进去,那个穿着军装,还有穿着西装的!”林满指着门内,声音紧张而拔高。
门童眼神闪烁一下,刚想说什么,林满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道门内阴影处的异动,她下意识伸头而望。
血!
刺目的、猩红正一滴滴落在歌剧院光洁的大理石上,紧接着,两个彪形大汉架着一个失去意识、脑袋无力耸拉的男人正外走。
那男人胸口一片狼藉,身上的衣衫几乎被浸透成暗褐色。
“啊!”林满惊叫声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
这时,陈嘉豪与少将一同走了出来,停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
陈嘉豪脸上阴沉,正烦躁地用手帕擦拭着手。少将则是随时爆发的火山,他英俊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少将眼神赤红盯着陈嘉豪,胸膛剧烈起伏,只见少将一张一合的嘴,双方红着脸,忽然他伸出手扇向陈嘉豪脸上。
陈嘉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白哲的脸上瞬间浮现一个清晰的掌印。他捂着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深藏的、难以言喻的痛楚。
少将怒气冲冲走了出来,陈嘉豪顶着红肿的巴掌印跟在少将身后。
在他们即将坐车去医院时,少将这才发现不远处站在门外的林满。
少将猛地停下了拉开车门的动作,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如纸的林满。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迅速对身旁的下人低声急促地吩咐了几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的怒意,才大步走向林满。
“静静!你怎么在这里?”他停在林满面前,声音刻意放低,却掩不住那份强压的焦灼和严厉的责备:“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林满抬起头,注视着他脸上尚未消退的怒意,反问道:“你们怎么了?那人是谁?你们为什么在这?”
少将抿了抿嘴,避开了林满锐利的目光,眼神躲闪:“没...没什么,一点......公务。”
他的声音干涩,支吾得毫无说服力,甚至“公务”两字都带着虚伪的颤抖。
公务?什么样的公务需要来这种白天歇业的歌剧院?什么样的公务会让他愤怒到亲手打陈嘉豪耳光?
林满的心沉了下去,想起之前的种种,是否跟婉容有关。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将是无尽的藤蔓缠绕,无法彻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