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大概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吧,这股香气弥漫在科托尔,人只要闻久了就会眩晕,彻底晕厥过去几个小时后就会陷入癫狂…疯狂…撕咬一切有生命的东西,直到,直到死去”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似乎使他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情。
空气沉默良久。
“我的妻子和女儿死在8年前,因为这个怪病。”男人痛苦地回忆着,屋内暗淡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形成灰暗的几块阴影,“女人们似乎比男人们更容易得这种怪病。”
明溟沉默了。即使知道这些,她似乎也不敢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家吧,回到你该死的家里去,至少,他们应该不会杀自己的家人,谁知道呢?”男人突然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凶狠。
“照你这么说,我的家族很…邪恶,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明溟语气平静。
“坏的是你的家里人,并不代表你,何况…你看起来有些傻,哦…谁知道呢?教主总说要行善事才能得到饶恕,天,他们做的恶可多得多,但我觉得,至少行善这件事是对的,谁知道呢?”
明溟大概理清了自己是某个贵族家庭里的孩子,这个贵族,似乎不简单。
往西边走,别停下,你会回家。
这是男人最后对她说的话。
渐渐下起了小雨。
雾也起了。
她独自走向未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