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和陈天澜同时一愣。

    秦朗没有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在我们大炎最古老的神话体系中，‘神’，是有理性的，有道统的，他们遵循着阴阳五行、天道轮回的法则。无论是道家的三清，还是佛门的世尊，他们都代表着一种‘秩序’。”

    “但是，在‘神’之前，还有一个更古老、更野蛮的时代。那个时代，天地的主角，是‘妖’！”

    “妖，没有理性，不懂秩序，它们遵循的，是血脉中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本能——吞噬、进化、占据！”

    “它们将天地视作自己的牧场，将万物视作自己的食粮。它们不懂得创造，只懂得掠夺！”

    秦朗抬头，望向那片看似平静的天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头顶的这位‘神’，这位所谓的‘养蛊人’，祂根本不是什么沉睡的始祖，更不是什么信奉‘斗争’哲学的战斗狂。”

    “祂，就是一头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强大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大妖！”

    “而我们所在的世界，这所谓的‘神墓’，也根本不是什么陵寝或道场。”

    秦朗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这是一个拥有独立运算规则的、超级生物服务器。一个……由那头大妖利用我们无法理解的‘科技’或者说‘神通’，创造出来的、用来培养和筛选最优质‘口粮’的……虚拟洞天！”

    “祂，是这台服务器唯一的管理员、GM，以及……终极用户。”

    “祂，是妖，也是……神。一头，将科技与神话集于一身的……”

    “——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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