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三个人都默契的没有人提出熄灭蜡烛的要求。
不管有没有睡意,都在闭眼休息,墨侯毫无睡意的声音传来:“两位叔,你们知道在规则世界里面,我们三个的位置,哪个人最容易见鬼吗?”
白承望:“闭嘴。”
崔自秋:“嗯,你们两个人的位置都挺容易见鬼的。”
墨侯觉得崔自秋的话有意思,手撑着半抬起身子看着崔自秋:“崔叔,何以见得啊?”
作为知道崔自秋身份的白师,此刻紧闭嘴巴,崔自秋翻个身拒绝和墨侯产生眼神交汇:“睡吧,你知道了就睡不着了。”
索性墨侯的求知欲也没有那么强,在看到崔自秋确实不想说的态度时,又躺回到床上,闭上眼休息。
这一夜,白承望睡了醒,醒了睡,反反复复非常难受。
屋子里面的被注视感很强烈,总觉得墙里还站着一个女人盯着他们看,但每当白承望看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瞥见自己身边已经睡熟的崔自秋。
白承望用手遮住眼睛,强迫自己再次入睡,这个时候崔自秋的一只手扣住了白承望的后脑勺:“好了好了,不许乱想。”
白承望顿时整个头皮都麻木了几分:“崔判,被看见了不好。”
崔自秋醇厚的声音回转在白承望耳边:“你再胡思乱想,我也就睡不着了。”
白承望显得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把令牌拿走吧,崔判。”
崔自秋的另一只手覆在白承望摸在阴司令牌的手上:“不用,你好好戴在身上。”
崔自秋的这一举动,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很多,白承望可以明显的闻到他身上淡淡地檀香味。
白承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最不喜欢的是檀香前调那股呛人的味道,等前调散去后,尾调那种木质独有的清香感跃然而起,白承望第一次发现檀香的尾调居然这么好闻。
白承望偷偷享受被这种味道包裹的感觉。
*
直到天光大亮,房外有着虫鸣鸟叫,房内一声卧槽,把房间里另外两个人吵醒。
白承望捂住耳朵:“墨侯!”
墨侯穿好鞋下床:“你们抱在一起睡一夜?”
“有问题?”
墨侯刻意背对着他们:“你们太不健康了啊,崔叔你的粉丝知道,肯定要塌房的!”
白承望硬解释:“都睡一床被子了,抱一抱不是很正常吗?”
墨侯极其不认可这个观点:“正常吗?”
白承望:“不正常吗?”
墨侯不想多辩解,转头就出了房门。
原本这个让两个人容易产生误会的动作,因为墨侯从中作为调剂,不知不觉间,稀释了很多情绪。
崔自秋:“好了,我们也该起床了。”
白承望红着耳朵:“好,昨晚我们可能都睡熟了。”
崔自秋解下手腕上缠着的丝带束起头发:“你当然睡熟了,你睡不熟我怎么可能睡熟?”
白承望:“那您在我后面睡的,怎么还不换个姿势?”
“不敢动,怕还要再哄你睡觉。”
白承望:....
*
两个出门后,就看到众人,用水井压出来的清水正在简单的擦脸,墨侯握住一把漱口水,让需要漱口的玩家来找自己领,白承望:“到底是老玩家会过日子啊。”
徐伊往从墨侯手里抽走一支:“谢谢墨助。”
墨侯:“等等,新玩家我就不说了,为什么老玩家进副本也不准备这些?”
徐伊往灿烂一笑:“姐姐我是真的没有这个闲心。”
白承望又从墨侯手里拿走一支,递给崔自秋:“行行好吧,生命都快保不住了。”
墨侯:“遇到这种事情,心态是最重要的,有的人一进副本就跟半条命踏进鬼门关一样,这种心态肯定活不长,因为心态就是我们的精神气,这精神气一旦被磨灭就什么都没有了,反而开开心心的,才能长寿啊。”
虽然这道理说的在理,但在场的所有人,只有崔自秋倒是觉得这道理有趣,白承望察觉到了崔自秋那丝认可的气息后。
白承望低语解释:“崔判您常不在阳间,对这句话不耳熟也正常,我给您解释一下,这种话一般都是用来安慰命不久矣的病人。”
“对于正常人,没人会说这种话。” 白承望又补充。
崔自秋:......
*
小插曲过后,一众人踏进主屋就是一个四方的会客厅。
张极站在所有人的中间,面对着众人:“各位,我们的直播今晚开始了,早上的这段时间,需要大家了解棺材师傅们工作,确定好晚上的直播内容,我相信,大家今晚才能卖出好成绩!”
墨侯带头鼓掌发话:“大家今晚一起发财!